以林越泾的性格,为了避免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能来时氏找到自己,也一定会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裴清。
所以对方一定清楚,在这种时候进行标记意味着什么。
裴清已经蓄谋已久。
她希望她的腺体坏死,希望她躺上手术台,希望看见她所需要承受的痛苦与她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对等。
纵然早就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但此刻,真正面对面地看清了omega对自己的厌恶。
时序还是无法自控地感到一阵难过。
她想回答是。
嘴却像是被什么固定住,完全没办法发出声音。
空气就这样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丝清淡细雪般的信息素突然泄了出来,迎上散落在空气中各处的苦茶味的气息。
她们对彼此的气味已经熟悉到骨子里,完全的信任,完全的接纳。
短暂的几十秒时间,从若即若离的试探到接触交缠,两股信息素最终不分彼此地融合到一起。
腺体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感觉类器官,一番带着挑逗意味的直接接触之后。
时序的呼吸猛然间变得急促了起来,铺天盖的快感袭来,腺体处的撕裂感同样也无与伦比的清晰。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时序扶住沙发,只能勉强稳住身形,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相比较起来,裴清的面上虽然也染上一抹绯红,眼神却还游刃有余,湿润潮湿的水意间甚至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讽刺。
看着那样讽刺轻视的眼神,时序的心脏抽痛,呼吸几近停滞,可身体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毫无预兆地迎来了一波潮韵,膝盖同时失去了力气,以一种狼狈的姿态的姿态跪在omega的身前。
裴清看着时序跪倒在地,轻轻地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握住杯子的手轻轻抖动一下,杯口便倾斜着溢出些透明的液体。
浅色的睡衣上多出抹暧昧不明的水晕,湿哒哒地覆盖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点起伏的痕迹。
即便只是用余光看着这幅画面,时序也再没办法平复下来。
喉咙干到几乎要烧起来,心脏也几近过速。
她将手指攥紧,垂着头,沙哑着声音喊omega的名字。
“裴清。。。”
裴清撑起身子,眉尾微微往上扬,轻轻地笑了一声。
“嗯?”
“你想做什么?”
裴清太聪明,懂得自己什么样的一面最让人没有抵抗力。
时序抬头看她,原本放在腰际的手调转方向,落到了睡衣的纽扣上。
“你的衣服湿了。”
“我帮你把它脱了。。。换一件干净的,好吗?”
裴清往前靠近了些,指尖抬了抬,捻住时序的耳垂,似有若无地摩挲。
“悉听尊便。”
时序的目光变得暗沉了些,指尖轻轻拨动,精致的纽扣便被一粒一粒地挑开。
风景旁若无人的敞开,裴清依然端坐着,就那样轻轻浅浅地望过来。
但与面上的无辜相反,omega的信息素却表现得十分主动。
清淡的细雪香气像是轻柔的手,一点点拂过时序的鼻尖、锁骨——
最后落在脖颈后那处柔软的皮肤上,轻若无物地抚弄。
时序早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只需轻微撩拨,理智便全线崩盘。
将人压。在身。下。
她不计后果地吻上了那张泛着水。光的嘴唇。《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