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示意跟着的人停住,他戴着防护手套尝试着触碰那道看不见的屏障,隔着手套,能够感受到坚硬的触感。
“安全。”他对着身后比出“ok”的手势,跟随的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分析这层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出几分钟,技术人员拿着比对过的数据过来,面色并不好看:“上校,经过精密的数据分析和比对,粗略可以确认这层看不见的膜为某种依据深海动物的生物机能仿制出的,但是……”
他欲言又止,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挫败:“我们并没有找到能够突破的点……这层膜从外部无法打开,强行破开,或许会触发它本身的防御机制。”
柘野深深看了眼仅仅隔着一层膜的,困在里面的兽人,仿佛被隔绝成两个世界,就连声音和气息都无法传递。
“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里面的人?”
“我们可以尝试找到一处薄弱地,对其进行短暂的物质挤压,能够将信息和声音传递进去,但维持时间可能非常短,”技术人员解释道:“用一个通俗易懂的比喻来说明,此刻居住区外界的那层膜相当于压缩了无数倍的十分精密的海绵,我们可以用外力进行非常短暂的干预,然而一旦时间或者是力度对其精密结构造成损失,那将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阿米级别的钢丝以接近声速的速度进行割裂,整个居住区内的活物和死物都会……四分五裂。”
柘野理解其中危险,立即要和上级进行远程汇报,却收到了等待支援的回复。
即便眼前的军官一言不发,依旧能够从他冷冽的眉眼感受到深深的威压。
技术人员正在等待他的指令,“上校,我们真的要原地待命吗?”
“……待命半小时,半小时后如果总部依旧没有给出指令,准备向膜内的人传送信息。”
膜内的兽人在进行无数方法都以失败告终后,只能暂时放弃行动。
柘野的智脑响起,是个未知电话,他谨慎的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伪装过的声音,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对军部此时坐以待毙的举动非常看不惯,“这种生物膜,开关必定在内部,军部的人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话音落下,身后的技术人员一脸惊喜的举着分析器道:“我找到膜的开关所在地了。”
柘野眼中闪过深意,“你怎么知道开关的位置?”
“还不赶紧去救人,该不会怀疑是我弄的吧?”电话那头切了一声迅速挂断。
技术人员确定开关位置正在居住区的一个绿化花园中后,将所有信息整合好投影至空中。
膜内的兽人看到消息后,立即跑去找到了那处地方,然而看到密码门时只能止步。
信息再次反馈到柘野这边,可没有人能准确无误地推算出密码。
“情况如何了?”风尘仆仆的狮绝从中央街道的战场赶来,看见一筹莫展的军部人员和完好无损的膜,心瞬间沉入谷底。
“膜只能在内部打开,可开关在绿化花园的一个密码门内。”
柘野将情况简单的和狮绝解释过后,狮绝焦虑道:“不能破门而入吗?”
“我们担心它装有自毁模式……”
“上校!监视器有变化!”一直守在监视器前的兽人注意到忽然切换到监视画面立马来汇报。
柘野和狮绝前往查看。
“这是我们家客厅!”
狮绝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