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俊:「他不嫌疼,我还嫌烦呢。」
「知道了。」
今天也该收网了。
盛宁跟温崇俊说:「今天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让他明天收敛,不给你找麻烦。」
「行,那可就太好了。」
温崇俊在面对盛宁的时候,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和成年人的相处方式。
温崇俊把盛宁送到办公室门口,说出了那句经典的求人办事的话术:「那我等你好消息。」
盛宁嗯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走了。
一个字的客套话都懒得说。
真够拽的。
温崇俊摇摇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
王宏杨卡在倒计时的最後一个课间,给盛宁交了作业。
是他写出来的谱子。
盛宁随意一丢:「看不懂,给我唱一遍。」
经过上次的事件,王宏杨有了一些心理阴影,不好意思当众表演。
他跟盛宁说:「我的吉他还不熟练。」
盛宁眼皮一抬,问:「都砸了三个了,还不熟练?」
「……」
王宏杨露出屈辱的表情。
砸吉他和弹吉他能一样吗?
而且很过分的是:
在他买第四个吉他的时候,都成乐器店的VIP客户了。
还没进人家店门,老板就直接迎出来热情招待,然後还说:「老样子是吧?稍等,我已经叫我老婆去给你拿了,这边扫码付款就行。」
八千块钱的吉他,硬是让他买成了十八块钱牛肉面的既视感。
最屈辱的是,乐器店老板还建议他五个打包带走,这样一步到位不用天天来买。
还说这样给他打九折。
经受过多重打击之後,现在的王宏杨,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交工。
然後回归从前普通平静地生活。
「你可以拿着乐谱,找音乐人去做出成品。」王宏杨怕她觉得自己交了一个敷衍的半成品,说,「我保证,真的能唱出来。」
「我现在是你的甲方。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盛宁才懒得找什麽音乐人鉴定,太麻烦了。
王宏杨低头抿唇。
很为难。
旁边的同学看这情况,说:「就唱唱呗,我也想听。」
「对啊,上次你的第一句我觉得就挺好听的,朗朗上口。」
然後这位同学突然回忆起了後面的事,说,「额,偷偷在桌子底下吹笛子这件事,下次不许了啊。」
曲翊岚也说:「你要是紧张,就别看我们。」
王宏杨正犹豫着。
然後他突然看到後门冒出了毛莎的脑袋。
她正探头探脑地往教室里看。
这段时间,王宏杨没少去找毛莎打磨歌词和曲谱,後者作为小迷妹,都很耐心地听了,还给他提了很多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