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撒手不管了吗?
这说的是什麽话。
沈恪怀疑自己随时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他很认真地说:「你嫌弃我权衡利弊没有真心,但这是我的生存方式,很多时候我只能这麽做。」
「哦。」很敷衍。
「但我是个人,又不是阴沟里爬来爬去的老鼠,只要是个人就有真心。」
前几天盛宁的那番话,确实让沈恪震撼了好一会儿没能回神。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两者的界定范围。
沈恪:「可能说起来很假,但给那些特长学生提供学习竞赛的环境,是我真心的。」
「还有对你。」
沈恪说到动情处,声音和神态都很有感染力。
让盛宁感觉,他不愧是男主。
但说到这里,他卡壳了。
因为感觉如果顺着说出来,对方应该会把他直接扔下车。
沈恪声音有点抖的补充:「补习,也是真心的。」
盛宁这才满意地收回了充满杀气的目光。
「行吧。」
她很认命地靠进椅背。
都已经重返青春,穿越到校园文里了。
不用成绩惊艳别人一把,好像都不太完整。
更何况,沈恪上赶着给她虐,给她送进度。
她为什麽不要?
「饭後来楼上找我。」这是盛宁的最後一句。
-
家政比盛家人更早吃完晚饭。
沈恪自己在房间学了一会儿,然後有相熟的阿姨敲门,告诉他盛宁吃完饭了。
沈恪才收拾东西出门。
本来都已经走出两步。
想了想,又回头把猫带上了。
小猫熟门熟路地站在沈恪的肩膀上,和他一起进了盛家装修豪华的主楼。
下面的家政跟沈恪说:「大小姐在她的房间等你。」
沈恪便顺着提示,敲开了盛宁的房门。
盛宁的房间很大,装修的风格也很现代,主色调很明亮。
小小的一个房间,床具台灯,沙发衣帽间洗手间一应俱全。
盛宁则躺在落地窗前的大躺椅上,很悠闲地晃来晃去
。
沈恪环视房间一圈,问:「在哪学?」
她的房间里东西很全,但唯一没有的就是书桌。
梳妆台倒是有一个,上面放满了沈恪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随便。」盛宁晃了晃自己,无所谓道,「你喜欢哪就在哪。」
……行吧。
至少有个茶几。
沈恪垂着眼走进房间里面。
盛宁房间里都是和盛宁身上一样的香味,好像有好几个盛宁在围着他转圈。
沈恪有一些不自在,垂着眼不敢再继续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