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得太深、太多,她连嘴巴也合不上,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被碾得通红的唇瓣缓缓滑落,在被迫向上扬起的纤细颈子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一时间,幽寂的屋子里被黏腻水声填满。
……
……
不知何时。
系着的腰带已经被解开,随手被丢在地上。
散乱的浴衣失去最后的束缚,顺着雪腻的肩膀滑落,半搭在臂弯。
原本只是托住雫衣背的手,如今伸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肌肤的瞬间,她仿佛被烫了,浸满水雾的眸子猛地睁大,随着什么涌出,身体无法自持地颤抖起来。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停下。
他轻而易举扣住,失去碍事衣物的阻挡,托着她的身体,几乎让她悬空,强迫她继续跟自己唇齿纠缠的同时,连她喉咙里发出的惊喘声都没有放过。
雫衣无法呼吸了。
她总觉得童磨蛇一样缠人。
可换成无惨,她才意识到童磨真的很乖。
真正粗暴又凶狠的,恨不得把鬼的力量全部用在她身上,是无惨这样的!
他的手,他的唇,都让她好难受!
窒息和疼感层层叠加,眼里开始冒出生理性泪水。
颗颗眼泪从红通通的眼眶跌落,沿着脸颊滚到嘴角,顺着黏合的唇渗入其中,咸涩冰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呜呜呜。
雫衣流出悔恨的眼泪。
她果然还是更是喜欢他一分钟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似乎是冷静了一下。
在把人亲昏过去之前,他及时松开了神不附体的雫衣。
黏在一起的唇扯出道道清亮的银丝,不堪重负断裂时,砸在她正在急速起伏的胸口上。
她太敏感了,感受到了水丝的凉意,呜咽着缠住他,再次情难自禁地颤抖起来。
刹那间,红宝石的瞳仁深处骤然露出危险的神光。
雫衣无知无觉。
她全靠身后胳膊的支撑,才没有软绵绵滑地上。
一被放开,就张着红肿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失神喘息,仿佛渴水的鱼。
随着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窒息感逐渐减轻,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金星也逐渐消退。
而她,也逐渐看清了眼前之人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脸色无比难看。
他就那样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他们贴合的腰腹。
好像刚刚他们完全不是进行了一个让人意乱情迷的亲吻,而是鬼杀队当着他的面,一脚踩碎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蓝色彼岸花。
“怎、怎么了?”雫衣忍不住问。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简直像是含了一口蜜水在说话。
鬼舞辻无惨倏得瞪向雫衣。
雫衣吓得一哆嗦。
过分贴合的身体,让最细微的动作都无法遁形。
而他似乎被鼓励到,身体肌肉不受控制贲起,与她仅仅只隔着单薄的下着,几乎要粗暴地就这样闯进来,强烈地存在感让她瞳孔一点点放大。
雫衣脸都白了。
惊恐地抓住他胳膊,努力避开,手指却酸软得使不上劲儿,全身上下都不可避免地染上晚霞浓烈的绯色。
“不知羞耻!”
鬼舞辻无惨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牢牢按住又在乱动的雫衣,丝毫没有因为她羞愤的表情心软,仇人一样瞪她,“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贪图享乐!!”
……这种时候?
雫衣一脸茫然。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是指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琴叶会担心她么?
可他怎么看也不是这么会共情的人啊——毕竟,他可是命运大手亲自认定共情能力堪比昆虫的男人!
胡思乱想间,身体深处涌出汩汩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