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盼着那一天……”陆老爷子的目光在苏椒椒身上落了落,和颜悦色地问她,“椒椒,你妈妈什么时候来帝都?”“五一左右。”苏椒椒答道。“那也快了。”陆老爷子点点头,又对陆景宥道,“椒椒妈妈来了以后,你要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是开车来的。出了门诊大楼,苏椒椒头也不回地打开车门上了自己的车,一扭头,就见陆景宥站在车窗前看她,她摇下车窗:“你怎么还不走?”“你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我车上?”陆景宥问她,苏椒椒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包:“没有啊!”“你真的有东西落在我车上了,不信你过去看看。”陆景宥指了指旁边的车,打开车门给她看,“我首先声明,我可没动。”苏椒椒不记得她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车上了,但还是下了车,坐进了他的后座上,陆景宥也紧跟着坐在了她身边,变戏法一样从副驾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给她:“打开看看。”大盒子里面有六个小红木盒子,带着镂空的图案。看上去很精致。“这是什么?”苏椒椒一头雾水,“不是我的。”“现在是你的了。”陆景宥替她打开其中一个小盒子,是一条镶嵌着蓝色心形吊坠的铂金项链,“好看吗?”“好看。”苏椒椒会意,“你怎么想起给我买这些了?”“我以前觉得你不喜欢,所以就没想到给你买。”陆景宥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礼物送对了,“我看我奶奶和我妈妈都是送的首饰,我才知道你是喜欢这些的。”“喜欢是喜欢,就是我平日里很少戴。”苏椒椒对这些首饰之类并不感兴趣,她都很少逛珠宝店,总觉得戴着不是很舒服。“来,我帮你戴上。”陆景宥拿起项链,撩开她的头发,露出莹白的脖颈,他忍住要一亲芳泽的冲动,笨手笨脚地给她往脖子上戴,偏偏卡扣上缠了几根头发,搞了好一会儿才搞定。“陆总的手只适合签合同。”帮忙戴个项链,就被他拽掉了好几根头发,苏椒椒揉揉脖子,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还不错,铂金很衬肤色。“好看吧!”陆景宥很自然地抱住她,把自己的脸也挤进镜子里,认真道,“我现在知道我前世为什么单身了,我一直觉得不解风情的人是你,现在想想其实是我。”齐恒说的对,礼物的价值并不是礼物本身,而是他给她的情绪价值,包括安全感。前世他要是直接了当地表达爱意,或许他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