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风平浪静!
赵长宇和丁晓倩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老张家那边没有报警,只是在三天后,由靓坤送来了一份包含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的明细。
赵长宇接过去扫了一眼,就写了个条子,让他找吕向东报销去了。
靓坤离开的第二天,吕向东就带着那个贴山靠汉子找了过来。
“哥,靓坤拿来的那个单子,至少多报了一百块钱!”吕向东在四合院门口等到下班的赵长宇,立刻把这件事说了出来,“铁子都听到他跟张家的人说,可以多报一些了!”
赵长宇看了眼一旁老老实实的贴山靠汉子,忍不住笑了笑,“你呀!他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
“您是说……”
“多报就多报点儿!这一百块钱我也不在乎!只要不是靓坤自己吞了就行!”
“他不敢!”
“行了,你也好久没来过了,等下一起吃个晚饭吧!”赵长宇拍了拍吕向东的肩膀,提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吕向东看了眼贴山靠汉子,冲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贴山靠汉子答应一声,羡慕地看着吕向东跟进四合院的大门,才有些落寞地往胡同外走去。
他就想不明白了,靓坤敢明目张胆地给那家人多报开销,还当着他的面说,怎么就没事儿呢?
本来他还想着通过这件事把靓坤拉下马呢。
“呦,小东子来了!”赵长宇和吕向东一进门,丁晓倩就高兴地叫了起来。
“嫂子!”吕向东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
“东哥!最近京城有什么稀罕事儿吗?”坐在丁晓倩旁边的娄晓娥笑呵呵地问道。
她最近一直在家悉心照料那个女孩,现在那孩子身体好了许多,能抱出来见风了,这才敢经常抱着往赵家跑。
“对啊,对啊!你可好久没给我们讲过了!”马丽也在一边起着哄。
“快,坐下!喝口水!慢慢说!”丁晓倩亲自把给赵长宇晾的茶水推给了吕向东。
“谢谢嫂子!”吕向东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在四合院门口等了赵长宇快一个小时,真有点渴了。
刚喝完,就感觉浑身有点发冷。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赵长宇正死死瞪着他。
“哥……”吕向东吓得刚要站起来,又被丁晓倩给叫住了。
“快说!把最近这两个月京城里的八卦给我们讲一遍!”
“我想想啊!”吕向东抬起屁股,护住杯子,让丁晓倩给他的茶杯倒满水,又回头看了眼已经进了厨房的赵长宇,才心有余悸地说道:“通州那个……闺女生的孩子是她爹的……”
“你讲过了!”娄晓娥立刻说道。
“还有后续!“吕向东敲着桌子说道:“那父女俩不是亲生的!女儿是他爹从小捡回家的,很小就被他爹给……”
“禽兽啊!”
“谁说不是呢?”
“后来呢?”
“后来啊……沈河不让写……”
赵长宇也一边做菜,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吕向东作为恶势力团伙的领头人,这种街边小料确实很灵通。
就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还真让他攒了不少新鲜的八卦。
虽然这些八卦大部分都是男女那点事儿,不过丁晓倩她们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碰上伦理道德问题,丁晓倩她们还能一起批判一下,一时间赵家的东厢房里简直热闹非凡。
等到赵长宇这边的晚饭做得差不多了,吕向东还正在口沫横飞地讲着一个暗门子和一个民警的爱恨情仇。
“他都知道那女人是干什么的了,还能爱上她?”陈秀英满脸地不可思议。
“别说知道了,现行都抓过好几次!“吕向东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