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恰好对上她望过来的视线。
傅寒洲平静的眼眸,在斑斓街灯映衬下,掀起细碎涟漪。
林栖的心跳忽然加,步伐却慢了下来。
傅寒洲出神了数秒,打开车门下来,目光始终在她脸上绞缠,未曾移开半分。
嗓音温淡:“合身吗?”
“嗯。”林栖点点头,想到傅寒洲兴师动众的举动惊动了麦肯同事,心里有点怨气。
她总是钻入他的陷阱。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虽然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分毫,可确确实实这样做了。
想到这里,避开了傅寒洲伸过来的手,“你又设计我。”
傅寒洲一脸无辜,倒也没有解释。
护着她坐到副驾,傅寒洲绕回主驾坐好,倾身靠了过来。
他身上那股木质香,毫不讲理窜入她的呼吸间。
林栖心尖一颤,当即坐直了身体。
傅寒洲抚了抚她的,看出她的情绪,好言好语地说:“你要是不喜欢,重新换一套也行。”
反正他求之不得,他欣赏她光彩夺目的模样,亦忐忑她太过动人心魄。
“……”
她气的是傅寒洲大张旗鼓送礼服,和礼服款式无关。
林栖看了眼时间,担心来不及办正事,也不再计较礼服一事,“算了,我们出吧。”
见他无比自然替她系好安全带,盯她看了半晌,又极富耐心地说:“没关系,要不还是换一身?”
注意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林栖耳珠微烫,慌张地将礼服往上扯了扯。
伸手捂住胸口,抿了抿唇,语气微乱地说:“不用了。”
胡逍遥西装革履出现在慈善晚会,端起酒杯朝杨烂漫走去,环顾一圈,笑道:“杨姐,辛苦了。”
“来了。”杨烂漫笑得合不拢嘴。
今晚慈善夜是关爱来自星星的孩子,捐款全部将捐给慈善基金会。
自从得知儿子患有自闭症,杨烂漫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从前做慈善多少带着功利心,如今更多是感同身受后的施以援手。
作为老搭档,胡逍遥势必要来捧场。
胡逍遥为角色减重二十几斤,如今愈清瘦了,杨烂漫心疼地打量自家艺人,“你才是真的辛苦了,是不是又瘦了?”
胡逍遥低头看了眼自己,笑着问道:“有吗?”
“嗯。”
杨烂漫做事一丝不苟,尤其是对手下艺人很是严苛,唯独对胡逍遥温和。
“最近很多档期都给你推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谢谢杨姐。”胡逍遥和她碰了碰酒杯,开起玩笑:“那我最近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从出道至今,杨烂漫一直是胡逍遥的经纪人,两人合作得很愉快,鲜少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对啊!”杨烂漫认真点头,兴奋地分享道:“最近新开了几家餐厅,到时候带你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