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强压低声音,
"辉哥翻身了。。。他在说梦话。。。"
"说什么了?"
"好像在喊'条子别过来'。。。"
三十六强憋着笑,
"还放了个巨响的屁!"
我:"。。。。。。"
这大概是我经历过最荒诞的缉毒行动了,用蟑螂监视毒贩,还要听现场直播的毒贩梦话和屁声。。
整晚我都在阳台上一遍遍做俯卧撑,烟灰缸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王婶翻来覆去睡不着。"
花无缺汇报。
"王明睡得跟死猪一样。"
袋鼠补充。
"辉哥也在打呼噜。"
大黑说。
"就老子最清醒!"
我气得把哑铃砸在地上,
"这帮混蛋!"
我瘫在阳台上,第N次点起香烟,看着烟圈在夜色中飘散。
"主子,您这叹气声比我家老祖宗临终前还沉重。"
花花在我脑子里嘀咕。
"花花,你不懂!"
我猛吸一口烟,
"老子现在的心情比被十个阿龙轮流操练还糟糕!"
想想就离谱!
我两个多月前还是个送外卖的,现在倒好,为了救个跟自己非亲非故的房东,居然在跟毒贩斗智斗勇?
"主子,您这是见义勇为。。。"
"勇为个屁!"
我气得把烟头按灭,
"这他妈是要拿命去换好人卡啊!还是镶钻限量版的!"
花花小心翼翼地问:"那。。。要不咱们报警?"
"报个der!"
我翻了个白眼,
"等警察走完流程,王婶都凉透了!"
越想越气,我抓起哑铃开始疯狂举重。
"主子,您这是要把自己练成施瓦辛格吗?"
"我这是在发泄!"
我咬牙切齿,
"等这事完了,老子非得让王婶给我免十年房租!"
花花弱弱地提醒:"可是。。。您现在已经完全可以买下这栋楼了。。。"
"。。。。。。"
淦!这波血亏!
早上六点半,我给阿龙打电话:"教官,我今天。。。
;"
"又拉肚子?"
阿龙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