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之人则在天哭和尚作揖施礼之际回礼道:“大师不必与我等俗人客套,哪家的小崽子不听话,大师只管招呼便!”
一时间,原本的仙家之地成了群魔聚会的魔窟,各种猥琐的怪笑和阴森的吼叫此起彼伏,好不渗人,那些归降的人此刻也都心情复杂的陪着笑脸,黯然惆怅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哭和尚整了整衣襟,面容看不出喜怒,继续道:“诸位道友,平日里都没少受正道中人的迫害和打压,月余之前,谷主大神威,方才有了这次让我等扬眉吐气的空前盛会,所以,在大会正式开始之前,还请列位与我一同感激谷主才是!”
群魔道:“大师所言极是!”
随后群魔以天哭和尚为,齐齐朝着花鸩菀处行叩拜大礼,齐声大喝道:“谷主神威!”
花鸩菀眼皮都没抬一下,素手轻挥,原本还跪着的众人皆被一阵夹杂着碎花的微风抬了起来,这里有不少人都是后来的,所以当他们见到花鸩菀如此轻描淡写的便将群魔扶起,心头大震,原本对花鸩菀一介少女姿态的轻视也瞬间消弭,再次作揖齐声喝到:“谷主神威!”
这一声,比前一声更加的虔诚,更加的坚定,这一刻,花鸩菀就是群魔的女神。
花鸩菀不知又从哪弄出一朵花瓣拈在手中,轻声对天哭和尚道:“开始吧。”
天哭和尚领命,不在废话,直奔主题道:“今日,就是诸位报仇的时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只是有一点,人不要弄死了,要知道,谷主的圣花还是需要花肥的!”
群魔应声道:“谨遵大师吩咐!”
而后,整个演武场化作无尽修罗狱,人间虎狼窟。
在场无论投降与否,凡是与群魔有过仇怨的,尽数被群魔擒住,相比大部分男弟子的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少数几个模样俊朗,被邪道女弟子看上就地榨取精气,算是目前下场比较好的。
反观女弟子则没这么幸运了,女子天生爱美,尤其在修仙之后,各个驻颜有术,往日里她们恨不得自己是最美,可现如今,她们却巴不得自己是最丑的那一个。
女弟子们的哀嚎、挣扎、恸哭、呻吟之声,与群魔性奋的怪叫、猥琐的淫笑,以及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子们虚弱的呻吟、哀嚎之声在天水峰上盘旋回荡,奏成了一曲令人闻知便会噩梦不断的修罗乐章。
这一曲修罗乐章,群魔的复仇盛宴,足足持续了五个时辰,酉时末,演武场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有些玩累了的群魔各自席地而坐,一手持肉,一手持酒,大快朵颐。
反观群魔周围,无论男女弟子,都是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男弟子皆衣衫碎裂,血污满身,女弟子衣不蔽体,眼神空洞,全身污浊不堪。
戌时,怜花、惜花二女搀扶着身着喜服,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芷莜从天水殿出来,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
在二女到达演武场中央时,一天未曾抬头观看场中动静的花鸩菀动了,只见她起身,素手挥动,四面飘来无数花瓣,最终在二女四周聚拢出了四根一丈高,两人环抱的花柱,花柱凝聚成型,朝向芷莜的四面,缓缓浮出了四座由花瓣制成的裸女浮雕,浮雕栩栩如生,仿若真人一般,直看的群魔酒撒了都未曾注意,心中对花鸩菀的敬畏和惧怕又深了一些。
浮雕置于小腹处的手分别攥着一条花瓣凝结而成的锁链,不需怜花、惜花二女操作,锁链便自动锁住了芷莜的四肢腕关节,将其吊在了半空。
做完这些后,花鸩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再度恢复了先前那般慵懒的模样坐回了椅子上,朝怜花、惜花二女轻声道:“开始吧。”说罢,再次自顾赏起花来,只是目光始终都在被吊着的芷莜身上流转徘徊,片刻不曾离开。
怜花、惜花领命,径直朝关押芷岚的大阵走去,此刻大阵中只剩下芷岚和玉篁宗主二人。
怜花调笑着将芷岚从大阵中提了出来,走向演武场中央,重伤未愈,无计可施的芷岚只能乖乖跟着,没有再做无用的抵抗。
演武场上,怜花毫不客气的将芷岚推倒,并用秘术将其修为封印,使其动弹不得任由自己处置。
芷岚见自己终是躲不过去了,目光不舍的在妹妹身上扫视了一圈,而后看向怜花恳求道:“姑娘,可否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
怜花深知芷岚的心思,咯咯咯的娇笑道:“喔?大宗主怎么不叫奴家妖女了呢?”
事已至此,芷岚眼中闪过一丝尴尬,继续恳求道:“依着姑娘的修为,想必也看不上在下这点微末的道行,我天水门败了,岚某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只求死个痛快!”
看着芷岚一心求死的神色,怜花那放荡的模样也稍微收敛了一些,惜花与怜花从小一起长大,怜花什么心思,她自是看的真切,眼见已经对芷岚动情的怜花有些犹豫不决,惜花走向一旁唤醒了昏迷中的芷莜,将其的红盖头掀开,走到一旁静观事态展。
果不其然,悠悠转醒的芷莜最先关注的并不是自己被吊起来的事,而是不远处被束缚在地的芷岚和他身侧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兄长的怜花。
芷莜瞬间清醒,望着怜花的背影便咄咄道:“妖女!放开我兄长!”
芷莜欲冲过去保护芷岚,这时她才现自己被吊在了半空中,挣扎过程中,她现自己无论如何运气也无法调动体内的一丝真气,几番尝试无果后,那母老虎护犊子的气势也便荡然无存了。
怜花幽幽转身,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芷莜,戏谑:“怎么?我把你哥哥收了,你不高兴?”
芷莜轻啐一口,道:“不要脸的妖女!”
怜花踱步走到芷莜身侧,纤手掐住芷莜精致的下巴调笑道:“让我猜猜,你既说我是妖女,又说我配不上你哥哥,那不知这天下何人能配的上他呢?”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响起,不待芷莜答话,怜花继续自顾道:“若说天下的美女,我们谷主自当是花魁,无人可与其争艳,可依着你的想法,我们是所谓的邪道,自当是不入你眼的,那么我们来猜猜,正道的第一美女是谁呢?”
音落,怜花笑吟吟的看着芷莜,眼中玩味之色愈浓郁。
芷莜瞳孔收缩,心中大骇,喜欢兄长这等背德乱伦之事可是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漫说是说出来,更不要提心中这点念想被人抽丝剥茧般挑明了,而今自己这点小秘密全都被怜花娓娓道来,这叫芷莜心中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怜花一番话语挑明,被束缚在地的芷岚心中长叹『哎……傻妹妹,你的心思为兄如何不知,何苦……何必……』眼见着芷莜难受的模样,芷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罢了,罢了……姑娘,你想对在下做什么便做吧,只求不要再难为舍妹了。”
此言一出,刚刚还笑吟吟的怜花松开了芷莜的下巴,转身阴阳怪气的冲着芷岚道:“呦……这时候了还跟我上演兄妹情深呢?”
随后再次看向芷莜阴沉着脸道:“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情深』!”
音落,怜花不再理会芷莜,转身朝芷岚走去,走到芷岚身边时,怜花身上的纱衣已是滑落在地。
怜花走到了芷岚身侧,面对着芷莜的方向,双腿分开站在了芷岚头上,食指、中指轻轻将两瓣小阴唇分开,露出了被花瓣包裹保护着的粉嫩娇蕊,慢慢跨坐在了芷岚的脸上。
娇嫩花蕊和芷岚那有些干涩爆皮的双唇接触,强烈的摩擦感如同电流一般席卷了怜花的全身,怜花双眼微眯,娇躯轻颤,玉乳轻摇,口中出一声令在场群魔骨酥筋软的畅快呻吟:“嗯……”原本只是有些潮意的花蕊中涌出了一股酸酸的花蜜,干涩的嘴唇如同迎来甘霖一般,得到了些许的滋润。
芷莜大幅度的挣扎扭动着,眼球根部浮出了些许的血丝,口中出了尖锐的叫声:“不!妖女!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我哥哥!!!”
怜花妩媚的白了惜花一眼,惜花则是朝花鸩菀处努了努嘴,示意都是谷主的指示,不怪我,怜花知其意,又十分妩媚的白了惜花一眼,而后抬手朝芷莜的嘴一划,娇嗔道:“真是聒噪的小妹妹,你还是先闭嘴吧,免得搅了我和你哥哥的好事!好好看,好好学。”
怜花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解开了芷岚的裤带。
将芷岚那条条虬龙一般血管密布的硕大鸡巴从裤子中释放出来后,怜花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盯着芷岚充血胀大的龟头,淫荡的自语道:“好大的鸡巴,不用真是可惜了,今儿可便宜我们姐妹了。”
怜花继续扭着腰胯让自己的阴唇肉穴在芷岚的双唇上磨蹭,左手拇指食指环住鸡巴根部,右手将秀拂至耳后卡住,俯身伸出香舌环绕着芷岚的鸡巴舔舐起来:“吸溜……滋溜……”
粉嫩的香舌此刻如同一条灵蛇,绕着芷岚的阳柱盘旋环绕,不多时,怜花的口水已涂满了芷岚的整根鸡巴,缓缓地滑落至怜花的左手之上。
感受着手中鸡巴不住的跳动,深知芷岚的情欲已彻底被自己挑弄起来,怜花伸出右手包裹住了芷岚的阴囊,将阴囊中的两颗睾丸如手球一般在手中缓缓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