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真的很窒息,他们就像草芥一样可以随意夺走性命。
阮恩静看着我,神色复杂。
但我没想那么多,走到秦方好身边和温菡说:“咱们先去看看他,说不定你靠近了,他就会醒了。”
温菡含着眼泪点点头。
重症室外,我们不能靠近,只能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
曲同舟的头发已经完全剃掉了,双腿被架了起来,身上到处插着管子和固定器,为了防止他的脊椎发生第二次创伤。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充满活力的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生命真的很脆弱。
今夜无人入眠。
我们四人同时睁眼到天亮。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后,阮恩静才出去买了早餐回来,我们匆匆吃了一点,然后继续守着曲同舟。
温菡哑着嗓子对我们说:“景晏哥,嫂子……阮总,你们还有工作吧,这里我可以看着的,你们先回去吧。”
我无奈地说:“这怎么行,必须要留一个成年人在这里,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下。”
“我、我也快成年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秦方好还有阮恩静会走,我留在这里。”
两个被我决定去向的女人同时瞪大眼睛。
“不行!”
“我不走!”
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两人怂了。
阮恩静退了一步:“行,我下午再来。”
秦方好无奈道:“我去附近酒店睡一会儿,等会来和温菡换。”
温菡想要拒绝,但没法开口。
两人离开,走廊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忽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陆景晏,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还活着。”
我霍然站起身,愕然看着穿着神君服的曲同舟站在走廊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