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
沈玉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秦诗曼还站在门口,赶紧擦了擦手走过来。
“诗曼,骁儿走了?”
“嗯,他说有急事。”秦诗曼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沈玉华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诗曼,你跟阿姨说实话,你跟骁儿……到底咋样了?”
秦诗曼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阿姨,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抱在一起?”沈玉华一脸不信,“你别糊弄我,我虽然老了,但不瞎。”
秦诗曼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玉华拉着她坐到沙上,拍着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诗曼,骁儿这孩子,从小就倔!他走了七年,一个电话都没有,我知道你等得苦。但他回来了,并且以后不走了。
阿姨今天把话撂这儿,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个儿媳妇。”
秦诗曼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七年的等待,一个字。。。值!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骁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手里还拎着那个袋子。
两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骁儿?你不是走了吗?”沈玉华一脸懵。
陆骁没回答,目光直直地看着秦诗曼。
他出了门,车都动了,但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在楼上,有些话他还没说。
有些话,憋了七年,不能再等了。
“妈,你先回避一下。”陆骁说。
沈玉华看看儿子,又看看秦诗曼,识趣地站起来,嘴里嘟囔着“我去做饭”,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诗曼坐在沙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陆骁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微微抖。
“诗曼。”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嗯……”
“我有话跟你说。”
秦诗曼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陆骁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战场上面对过枪林弹雨,面对过生死一线,从来没有紧张过。
但现在,他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