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那一晚荒唐而极尽缠绵的三人行后,方言予与周玙之间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无声战火,竟诡异地平息了不少。
&esp;&esp;不,或许更准确地说,那股汹涌的暗流并未消散,而是被他们默契地转移了阵地——所有的硝烟与掠夺,最终都化作了针对连俏一人身体的无尽征伐。
&esp;&esp;“你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爽。”
&esp;&esp;方言予从后方狠狠沉腰,那根坚硬的柱体在湿热的后穴中蛮横碾磨,每一声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撞得连俏腰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颤抖。
&esp;&esp;“俏俏,张嘴。”
&esp;&esp;周玙立于她身前,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esp;&esp;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连俏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被他低头含住,缠绵吮吸,口腔深处传来的异样吸附感让她的神经阵阵发麻。
&esp;&esp;说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被他们毫无保留地占有。
&esp;&esp;这些日子,这间屋子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欲念之笼。
&esp;&esp;他们有时轮流上阵,将她置于车轮战般的疲惫与欢愉中;有时则如那晚一般,两人同时从前后方将她彻底贯穿。
&esp;&esp;他们像是有着某种偏执的默契,试图填满她生命中每一个可能的空隙,只要她稍稍有一丝喘息的间隙,迎接她的,便是更凶狠、更密不透风的侵略与填满。
&esp;&esp;3小时后………
&esp;&esp;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落地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影。
&esp;&esp;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esp;&esp;连俏随手划开,一条行业峰会的预热视频跳了出来。
&esp;&esp;主办方是钰行集团,联合举办是周氏资本。
&esp;&esp;她只是扫了一眼便关掉,对她而言,和钰行的那段官司纠葛早已是陈年旧事。
&esp;&esp;身旁的周玙却起身,伸手将手机接过,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几秒,眉心微蹙。
&esp;&esp;他转头看向连俏,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坐我的私人飞机。”
&esp;&esp;连俏偏头看他:“阿玙,保护欲是不是过头了?”
&esp;&esp;她撑着脑袋,眼神恳切:“这是我自己的征途,你们都别插手。”
&esp;&esp;周玙凝视她片刻,终究还是妥协地摇了摇头:“好。不过我是联合主办方,峰会我会晚一些。有事,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esp;&esp;“知道啦。”
&esp;&esp;另一边,原本一直阖眸的方言予忽然睁眼。
&esp;&esp;他懒洋洋地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在床沿,目光精准地锁住连俏的脸
&esp;&esp;“问你个事。”
&esp;&esp;“嗯?”
&esp;&esp;“你和覃钰……没什么吧?”
&esp;&esp;空气凝固了一瞬。
&esp;&esp;连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嫌弃地撇撇嘴:“那种史莱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esp;&esp;方言予审视了她片刻,确认那眼底的坦荡并非作伪,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esp;&esp;他抬手,拇指力度适中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嗓音带着某种慵懒的危险:
&esp;&esp;“最好是。连俏,你已经够贪心了。”
&esp;&esp;他俯身靠近,气息掠过她的鼻尖,语调是一贯的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近乎优雅的狠戾:“有了我们两个,还不够?”
&esp;&esp;连俏眨了眨眼,佯装无辜:“什么意思?”
&esp;&esp;方言予勾唇,那笑意不达眼底:“意思就是,离覃钰远一点。否则——我们会一起收拾你。”
&esp;&esp;这句话说得平淡至极,可空气中的温度却随着他的俯身骤降。
&esp;&esp;连俏耳根瞬间烫了起来,刚想反驳,身侧的周玙却长臂一伸,将她拢回怀中。
&esp;&esp;他慢条斯理地为她理顺散落的长发,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口的话却与方言予如出一辙:“他说得没错。”
&esp;&esp;连俏看看周玙,又看看方言予。
&esp;&esp;这两人,一个如刃,一个似水,此刻却在同一条战线上达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默契。
&esp;&esp;她忍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两个,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esp;&esp;方言予轻笑一声,理所当然地答道:“不。只是防患于未然。”
&esp;&esp;周玙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