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麽好看,尤其是这双眼睛,不遗传下去可惜了。
这麽想着,忍不住又含住沈栀的唇。
沈栀皱了皱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何似不管不顾,歪头用舌头撬开对方的齿关,同时抓住沈栀的手,固定到对方身後,正要再近一步,身後冷不丁响起一连串的狗叫声。
现在可不早了,哪怕酒店里的隔音再好,也禁不住嘬嘬一直叫。
在何似有所反应之前,沈栀先单手推开了他的脸,朝他身後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很不好看。
「何似,你干了什麽好事!」
何似扭头一看,震惊地发现嘬嘬身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夹在了已经关上的门缝里,一半在里面,剩下套着嘬嘬的那半在外面。
何似:「……」
估计是刚才他开门後,嘬嘬先溜出去了。
嘬嘬还在外面叫,伴随着用力刨门的声音。
何似几个箭步上去,把门打开,嘬嘬的叫声戛然而止,埋着脑袋往房间里钻。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遛狗绳,一把扯住嘬嘬,抬头就对上了站在门外那个人的视线。
岑助理不知何时来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难得有些尴尬地望着他。
对视片刻,何似扭头对後面的沈栀说了一声「岑姐来了」,不等岑助理说话,他赶紧拎起地上的袋子以及嘬嘬的尿垫和毯子,扯着嘬嘬走到门外,然後用脚一勾,门啪嗒一声轻轻合上了。
准备往房间里走的岑助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继续沉默。
何似本想牵着嘬嘬直接下楼,可走了两步,还是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了下:「老板还没收拾好,岑姐你等一下啊。」
这话说的……
好像他才是沈栀的助理一样。
岑助理恍惚了下,点头应道:「好的,那我再等等,也不急。」
何似牵着嘬嘬下楼了。
来到房间稍作收拾,安顿好了嘬嘬,他洗完澡便钻进了被窝里。
房间里的大灯全部关了,只剩床头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上和沈栀的对话框。
想了想,发了一个「晚安」过去。
沈栀应该在和岑助理说话,半天没回消息。
何似等了许久,等得困意糊了脑子,他翻了个身,呈大字形地躺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