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光剧烈颤抖着,它想往后退,但紫府的空间已经被叶明封锁了。
功德金轮转动到了最大速度,紫金色的光芒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意识海罩在里面。
魔念被困在网中,无处可逃。
叶明的神魂显化成人形,站在那张光网之外,看着被困住的魔念。
魔念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金色的袈裟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漆黑的虚影。
那虚影在半空中不断扭动,像是在挣扎着维持自身的稳定。
它盯着叶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惊恐。
“发了芽的业火红莲种子……”
“这!这!这!”
叶明没有给它继续说话的时间。
他心念一动,那株扎根在紫府深处的红色嫩芽缓缓浮起来。
四片血红色的叶片舒展开来,茎秆上的绒毛在紫金光芒中微微发亮。
嫩芽周围缠绕着一层极淡的赤金色火焰,火焰不大,温度也不高,但那股气息让整个紫府都安静了下来。
业火红莲的幼苗。
魔念看到那株幼苗的瞬间,整个人形轮廓开始剧烈扭曲。
它拼了命地往后退,但功德金轮的光网封住了所有退路,它退无可退。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你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
叶明催动了红莲业火诀。
赤金色的火焰从幼苗的叶片上升腾起来,比起之前那几缕火柴头大小的业火,更加旺盛。
现在的业火已经凝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
业火红莲的花瓣虚影在火焰上方缓缓转动,十二片花瓣舒展开来,每一片都泛着赤金色的光泽。
火球朝魔念的方向飞了过去。
魔念想躲,但业火的速度比它快得多。
赤金色的火焰直接融进了那团漆黑的虚影里,像是一滴滚油落入水中,黑色的雾气瞬间炸开。
魔念发出一声惨叫。
声音不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嘶吼,而是一种纯粹的、从意识最深处传来的尖锐啸叫。
业火在它体内燃烧,把那些凝聚了无数年的恶念一层一层地剥离出来,烧成灰烬。
叶明站在光网外面看着。
那些黑色的雾气从魔念身上剥离后,像被风吹散的烟尘一样飘散在紫府中,然后被业火追上,烧得干干净净。
每烧掉一层,魔念的虚影就缩小一圈。
它的惨叫声也在减弱,从尖锐变得低沉,从低沉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一道黑气被业火烧尽的时候,魔念的虚影只剩下了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光球。
光球悬浮在半空中,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叶明没有停手,他控制着业火继续燃烧。
黑色光球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最后一道光从裂纹中透出来,那光是金色的,明亮而纯净。
然后光球碎了。
金色光芒从碎裂的光球中涌出来,像一颗小太阳在紫府中炸开。
那些光芒温暖而柔和,没有灼烧感,也没有腐蚀性,像是被净化干净之后留下的残余。
叶明感知着那些金色光芒,发现它们正在被业火红莲的幼苗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