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哥一听这话里有话“少跟我绕弯子,有啥事直说。”
“茂哥,我这些年在外跑买卖,你多少也清楚。现在我跟勇哥走得近,勇哥有个朋友,在石家庄遇上糟心事了。河北有个姓贾的警察,说能帮忙办事,骗了人家三千万。钱一到手,事儿根本没办,要钱更是一分不给,明摆着坑人。”
“那然后呢?”
“那兄弟被逼得没辙,把姓贾的堵到酒店里了,嘴巴子、拳脚全招呼上,还拿啤酒瓶子砸,把那人打啦!。”
茂哥听完皱了皱眉“按你这身份,不至于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啊?”
“不是我干的,是我一个兄弟碰上的,我这不赶上了嘛。”
杰哥叹了口气,“勇哥现在手头一堆事儿,我也不想拿这种烂事烦他。再者说,也不能让姓贾的知道这事儿跟勇哥沾边。现在外头都知道我跟勇哥走得近,我一出面,人家顺藤摸瓜就猜到勇哥头上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知道茂哥你不掺和那些圈子里的事儿,咱俩纯是私交。我这实在没辙了才想到你,毕竟你阅历深,想让你给拿个主意。”
茂哥琢磨了琢磨“你说的哪个老贾?河北那个副厅?”
“对,就是他。”
“我倒是不认识。”
茂哥顿了顿,“你先挂吧,这事儿我帮你问问,看看咋回事。”
“茂哥,那可麻烦你了。”
“麻烦啥。”
茂哥笑了一声,“咱俩这关系,你都张嘴跟我说了,我还能袖手旁观啊?对了,谁动手打的人啊?”
“就我那兄弟。”
“呵呵,我咋听着这么像你俩故意给我下套呢?跟我说实话,是不是?”
“真不是茂哥,我骗你干啥。”
“行了,头一回找我办事,我还能不给你办吗?先这么地,我打个电话问问,研究研究咋处理。”
“哎好嘞茂哥,多谢了。”
撂了电话,茂哥没耽误,直接把电话拨到了河北警界老大那儿。
“哎,大哥,我是大茂啊。”
“哎呀…茂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大哥,咱闲言少叙,回头咱哥俩再细唠。我跟你要个人。”
那边愣了一下“要什么人?”
“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姓贾的副厅?你给我调过来,我用段时间。我瞅这小子能力挺强,挺对我路子。”
那边老大听完笑了“大茂啊,他能力也就那么回事吧。你要是缺人手,我给你挑个能干的不行吗?”
“大哥,具体事儿我没法跟你细说,反正我有用。”
茂哥语气挺随意,“你得给老弟这个面子,这事务必帮我。回头有机会,老弟肯定记着你这份情。”
“你都张嘴了,我还能说不行吗。”
那边也是顺水推舟,“以你这身份,调个人还不叫事儿。行,我同意了,你那边直接走程序就行。”
“那行大哥,我可就调了啊。”
“调吧调吧,说实话这小子在我这也一般,你愿意用你就用去。”
“好嘞大哥,回头咱见面再唠。”
说实话,以茂哥的段位,借调个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说是调过去重用,其实就是平级挪个地方,既不升官也不涨权,说白了就是把人从石家庄挪走,这事儿直接就平了。那边老大也乐得送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老贾把三千万如数打到五雷子账户上,加代也没再难为他,直接就让人走了。
咱说这事儿到了现在完了吗?其实没完。
那头茂哥肯定得收拾老贾,但是这个事儿暂时咱们先告一段落,为什么呢?咱们卖个关子。
因为之后生的一件事儿,这老贾,还起了一定的帮助作用。
咱说,五雷子经这一事,也算吃一堑长一智啦!
这心里头也琢磨,也反思!
自己手里是有俩钱,以后再有人跟自己借钱、拿钱合伙做买卖,可得多长个心眼,不能稀里糊涂就往外掏。这钱拿出去容易,你收回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惹出这么大麻烦。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过去了,可新的事儿紧跟着就来了。
今天要说的这位,大伙应该都不陌生,四九城朝阳的邹庆。
之前咱也提过不少回,邹庆是干秀款起家的。
啥叫秀款?说白了就是职业骗子,专靠蒙人钱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