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们这饭店合不合格,信不信我给你们封了?”
老许听完乐了,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头顶。
“你抬头瞅瞅,这地方是哪儿。有能耐你就查,能查明白算你厉害。”
老邵一抬头,正瞅见“北京饭店”四个大字,当时就卡壳了。
他再横也不敢动北京饭店啊,就他这点能耐,根本碰不着人家边。
老许往前一来。
“赶紧买单,不掏钱你指定出不去这个门,听明白没?”
“行行行,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老邵没辙,从兜里掏出钱包付了钱。
一口饭没吃、一口酒没喝,花了五千多。
不付真不让走,他也不敢在这儿撒野。
付完钱老邵灰溜溜出了北京饭店,在门口打了台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赶紧找大夫处理伤口,该缝合缝合,该上药上药。
大夫忙活半天,总算把伤口收拾利索了。
躺在病床上,老邵心里越想越气。
他满肚子火,寻思着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敢动手打他,这个仇必须报。
说实话,就算代哥今儿没动手,老邵出去之后,也得琢磨着收拾加代。
他本来就是小人秉性,你惹不惹他,他该坏你还是坏你。
所以代哥这顿揍,揍得一点毛病没有,完全是正确的。
不揍他,他也照样在背后使坏。
另一边代哥回去之后,大鹏在旁边一脸担心。
“哥,我瞅这逼样的,指定不能轻饶了咱们。他到底有啥后台咱也摸不准,这可咋整啊?”
“没事大鹏,不用慌。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这边打听打听,看看他到底有啥关系。”
代哥转头就开始托关系找人打听。
一个电话直接打给毛哥了。
“喂,哥呀。”
“哎,老弟,咋的了?”
“哥,我跟你打听个人,工商那边有个姓邵的,正好管东城这片营业执照这些事儿,我饭店正好归他管,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老弟啊,我知道,以前那是四九城二哥身边的助理,咋的了?”
“哥,你跟他熟吗?”
“我跟他不认识,不过这人我多少了解点,他交的人太杂了,不像你哥我,正经人咱来往,不着调的咱就不搭理。这小子以前是司机出身,啥人都交,三教九流的,上边白道的,下边混社会的流氓,没有他不认识的。”
“哥呀,那你能不能治住他啊?他他妈说我俩买卖不合规,我那两个买卖都不让我干了。”
“咋就不合格了?啥理由啊?”
“哪有啥不合格的啊,他就是变着法想捞点好处呗!我特意带东西过去的,态度也挺诚恳,结果人家当着我面破口大骂,给我带的兄弟大鹏一顿数落。”
“说找谁都不好使,就是不让我干,咋说都不行。我一开始也好说好商量的,到最后实在没忍住,给他揍了。”
“你给他打了?咋打的?严不严重啊?”
“也没啥,就拿酒瓶子削了他一下。”
“老弟啊,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有人他们也不好得罪呀,这逼是他妈纯纯的小人,你在明他在暗,妈的还得天天防着他。”
“哥,我也知道防不住,可我实在憋不住这口气啊!我实在忍不了了。”
“代弟啊,你这么的,等我信儿吧!我这边帮你问问,看看他到底啥想法。能和平摆了最好,你记住,阎王好打小鬼难缠,这就是个难缠的小鬼,背后还有人。我先帮你打听打听再说。”
“明白了哥,那谢谢你了。”
“跟哥还客气啥,你等我信儿就完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就撂了。
代哥心里寻思,毛二哥都出面了,帮着问问咋回事,应该没啥大问题。
他也没多想,寻思就这点事儿要是都摆不平,那也太窝囊了。
就这么着,电话打完当天没啥动静,一晃就到第二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代哥正家里坐着呢,大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