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被我哥这麽魔鬼训练之後,我语文成绩虽然没有说突飞猛进,但好歹也达到了一种能看的水平。
然後开始英语。
我以为文言文已经够难背了,但英语单词比文言文难背一万倍,文言文至少还有上下句联系,单词就几个字母堆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
我哥知道我很艰难,给我的任务其实不多,每天就背十五个单词。
但这十五个单词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看着面前的天书,实在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我哥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立马坐起来,揉揉眼睛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我哥过来看了我一眼,问:“还没背出来?”
“快了。”我说。
我哥坐到我旁边来了,我当然不敢光明正大地打瞌睡,撑着脑袋挡住半边脸,眼睛一眯一眯地处于一种马上就要一头栽下去昏迷的状态。
世界上没有什麽比英语单词更催眠了。
照我这麽个背法,背到明天早上这十五个单词都背不完。
忽然我哥敲了敲桌子,我猛地惊醒对上我哥的目光,立马心虚地低下头看着英语书。
“站起来。”我哥沉声道。
完蛋了,我哥要发火了。
我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心惊胆战地站了起来。
“每天背十五个单词,很难吗?”
我拼命摇头。
“那你为什麽不能认真一点?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能做完的事,为什麽要拖到一个小时?”
我小声说:“我……我错了。”
“给我站好,擡头看着我。”
我抿抿唇,站直了,目光闪烁地看着他。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微微擡着下巴看着我,说,“我要的是解决办法。”
“我……我会认真背的,我保证。”
我哥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衣服脱了。”
“啊?”我愣了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拧起眉:“听不懂?”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还是解开睡衣扣子脱了衣服,看着他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什麽东西,走过来一看才看清是一对乳夹。
我下意识地擡手在胸前挡了一下,我哥一巴掌就拍在了我的脸上:“还敢挡?”
我扁扁嘴,不敢动了,放下手任由他把乳夹夹到我的乳头上,问:“还困不困了?”
尖锐的痛感让我浑身都紧绷起来,大脑一瞬间清醒了,我拼命摇头:“不困了。”
我哥朝我擡擡下巴:“拿着英语书,站在我面前背,什麽时候背出来了什麽时候拿下来。”
最敏感的地方被钳制住,我被迫集中注意力,应该过了没多久,但在这种肉体的折磨下又好像过了很久,我说:“背出来了。”
我哥拿过我的英语书:“开始听写。”
我低头看看乳夹,小声说:“这个……”
“不听写我怎麽知道你背没背出来?”我哥丝毫不心软道,“想拿下就快点。”
拿起笔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的手一直在细微地发抖,我右手按了按左手的手腕,开始听写。
在这种时候的记忆力倒是出奇地好,我感觉我应该都写出来了,听完我哥检查,还好只错了一个,他把纸和英语书拍在我面前,说:“抄十遍,抄完拿下来。”
我的手抖得跟他妈帕金森似的,最後几遍完全是在鬼画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抄什麽,我不管不顾地把笔一拍说:“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