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药也是淼思居士熬的,我本想着不抢功,由淼思居士给尊主您送药,可他怎么都不肯来。”
血冥怔愕抬眸,听着宿庚的念叨,被搀扶着慢慢将药喝下。体内如冰窖般的寒意瞬间被一股暖流驱散,令他气色好上许多。
淼思居士是神思渺在魔界的伪装身份,由血冥亲自盖过章,也让宿庚他们认过脸,方便神思渺自由出入魔界。
这些天血冥没见他来过魔界,更别提给他留下了什么记号。血冥原以为神思渺他一定对自己格外生气,或许连魔界都不再管了。
却没想到,转眼他竟将这株鸿山草送给了宿庚命他熬药。
鸿山草只在神界生长,摘下即亡,从这浓烈的药性来看,这株鸿山草显然刚摘下不久。
看来为了自己,神思渺特意回了趟神界啊……
血冥莞尔,勾起了嘴角。
这家伙,果然还是他记忆中嘴硬心软的小神君。
虽然不知道神思渺为此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但这个人情,他血冥记下了。
有了鸿山草,血冥恢复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很多,就连回到堕魔污泥里将至纯魔息重新放回提炼吸收的过程,也从一个月缩短到了半个月。
只不过一直到他从堕魔污泥里出关,原本早应该醒来的云宛白却仍在沉睡。
经检查,她的伤势几乎大好,妖丹也已经恢复的基本看不出来曾受过损,却还是没醒。
血冥和宿庚不由得陷入不解。
没办法,血冥只好腆着老脸找上神思渺,将他请回了魔殿给乖乖看病。
毕竟除了神思渺,血冥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不过兄弟二人不欢而散之后重聚一堂,气氛还是有那么点的别扭和尴尬。
神思渺倒也没推辞,直接坐到云宛白身旁为她把脉判断,表情逐渐古怪了起来。
见神思渺许久没说话,血冥沉不住气了:“乖乖她怎么样?”
“古怪。”神思渺皱眉。
他能够感受到血冥的魔息正与云宛白的妖力不停地配合运转,却不见任何融合的迹象。
但说是相斥,却也不见任何矛盾排斥的异样。
血冥魔息之霸道他是见识过的,一只小小冰棘豹的妖力怎么能抵抗住血冥的魔息?
着实古怪。
“这样吧,这几天我就先留在这里,冰棘豹暂时由我来照顾看看。”神思渺主动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