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将身体机能发挥到了极限,冒险一举的后遗症很快就体现了出来。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灼烧,眼睛也像蒙了一层雾一样看不清楚,微微转动眼球时还伴随着直刺大脑的疼痛。
不过幸运的是,她耳边的警报声应该是已经消失了。
但她总觉得还有别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听起来很是烦躁。
虽然躲过了最危险的一劫,可云宛白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她很清楚,如果是针对她下的杀手,那么绝对不止眼前这些,一定还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果不其然。
“桀桀桀——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这道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根本无法捕捉源头,一听就知道经过了某种处理,让人无法从中分辨出更多的信息。
云宛白咬牙撑住自己的身体,耳朵不停微动,用她动物的直觉判断来人,同时疯狂思考对策。
眼下她在明敌在暗,局面悬殊非常之大,这对她来说很不利,处处陷入被动。
只有把敌人诱骗出来,她才有胜算的可能。
在正面战斗上,云宛白对自己都相当有自信。
但凡被她抓住一次能够主动攻击的机会,云宛白都会死咬不放直到最后。
她绝对会让幕后黑手后悔做出招惹她的决定。
以上都只是云宛白设想的理想状态。
对方像是预判了云宛白的内心想法,做事滴水不漏,任凭云宛白如何挑衅或者是示弱都绝不现身,俨然是一位捕猎的老手,很有耐心,也十分谨慎。
而且在双方的僵持和试探阶段中,云宛白一边往雨哭林中跑,想用对地形的了解来增加自己战斗的优势。
但与此同时她又被一些冷不丁的暗器和埋伏所伤,疲于奔命的她一下子多了大大小小几十道伤口。
她跑出去了一段距离,法宝被消耗了许多,一些保命手段也被骗出来不少,随着底牌的逐渐减少,云宛白无论是心态还是斗志上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她疼的麻木,被敌人折腾的有些发晕,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倒下。
她之所以还能够站着,全凭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攒着一口气。
她在等。
等对方的破绽。
等逃跑的时机。
等血冥的发现。
关于这三手准备,她都做了相应的预案。
当然了,她最相信的还是自己,如果能够凭自己的力量逃出升天,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不能,她也一定要争取足够的时间出来,好让血冥发现她的异常从而赶过来。
此刻的云宛白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并没有因为嫌麻烦而忘了给血冥留记号,即使这件事情已经做了一年也没有懒散放弃。
她也庆幸自己在出发之前就和统妖司的妖使们报备了出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