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毛发好啊,豹儿它最近尾尖有点粗糙,多吃这个能油亮光滑一些。”
血冥不住地点头,一脸认真。
这个确实有用,那就给它吧。
那个也很有必要,行,给它吃呗。
什么,你说这个没有功效,但就是好吃?
不用多问,都给它就是了,又不是吃不起。
我嘞个乖乖
大抵是豹儿仰起头来看他的时候,莫名让人有点……心软。
心,软。
多么陌生的词。
明明就只是一双无辜又坚定的大眼睛,不掺杂任何意味。它还这么小,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但血冥偏偏从它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许祈求,而这种微不足道的请愿让他难以拒绝。
也许是过度解读,毕竟小家伙被他抱着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僵硬,显得并不放松。
可每当血冥感受到怀中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肚子,就能清楚意识到这样一个脆弱但又真实存在的小生命属于他且只属于他,血冥就失去了本该秉持着的原则。
弱肉强食?
不,既然是我的宠物,那它本就该拥有一切。
血冥自我认同地微微颔首,又给冰棘豹顺了一下毛。
力道有点重,云宛白一声不吭地忍着,努力扮演好豹豹角色。
一旁待命的魔使已经选择性地将耳朵闭上了。
那明明是能起死回生的稀有灵植,在那个臭老头的口中,功效居然就只成了冰棘豹塞牙缝的小零嘴……尊主养宠我没意见,但有些好东西让尊主自己留着不行吗!(尊爱粉自动忽略了尊主无下限也无上限的宠溺行为)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啊——受不了了!我瞪!!
正在快乐淘宝的宿庚被魔使突如其来的炯炯大眼吓了一跳,但很快又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怎么!不服你也给我憋着!
爷就是凭豹贵,你能拿我怎么样!
任谁被这么一顿嘚瑟都会受不了,魔使已经快憋炸了,但对于这位最近在尊主面前恃宠而骄的大红人,也真是敢怒不敢言。
好好好,别让我逮着你!哪天等你失宠了,看我不踩你一脚!魔使气鼓鼓。
面对“敌人”,宿庚从来没有好脸色。
但一转向云宛白,他就笑的格外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