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听完,摸着下巴说:“难道是畏罪自杀?”
胡媚娘嚷道:“不可能,我家老爷最是惜命,怎么可能自杀?”
“一定是你,是你逼死了我家老爷。”胡媚娘指着方箬怨恨的说道。
方箬懒得搭理她,狗逼急了就喜欢乱咬人。
“大人,要不先让仵作验尸吧,刚好我这朋友就是定阳城的仵作。”方箬提议说。
县令有意讨好方箬,自然是点头应下。
胡媚娘撒泼不肯,县令索性让衙差把她架到了一旁去。
元仵作带上手套,半跪在宋三老爷身侧,神色认真而严肃。
趁着元仵作验尸的时间,县令又将府中的人都盘问了一遍,均表示最后一次见到宋三老爷,就是在大厅里。
而看门的仆役也证实昨天宋三老爷出府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宋三老爷的尸体又怎么会出现在府中的水井里面?
方箬垂眸思索着,以宋三老爷贪财又好色的性子,她不相信对方会自杀。而且这个院子并不偏僻,尸体很容易就会被找到,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元仵作喊道。
“有何发现?”县令忙问。
元仵作道:“初步断定死者被淹死的,时间大概在子时左右,且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不过我在他后脑勺面发现了淤青,应该是掉落井底的时候磕碰到了。”
“没有搏斗的痕迹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杀?”县令问。
元仵作摇头,“这个需要大人来判定,我只负责验尸。”
“子时的时候府中早就关门了,三老爷如果回来了,小的不会不知道。”看门的仆役肯定说道。
“他是被人推下去的。”赵烈蹲在井边,比划着井口的脚印说道。
县令询问的看向方箬,“这位又是?”
“在下定阳城捕头赵烈。”赵烈起身道,高大魁梧的身形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县令点头,“你为何这么说?有何依据?”
赵烈朝着旁边的衙差招手,“过来。”
衙差不明所以的人走过去,正想询问干什么,突然赵烈朝他一掌推了过去。
“啊——”衙差吓得惨叫起来,身体往井口跌去。
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气,以为衙差要遭遇不测的时候,赵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人提了起来。
“你你你,你有病啊!”衙差吓得大骂,双腿发软的逃离了井口。
赵烈也不介意,只道:“大人刚才看到了吧,如果宋三老爷是自杀,井口不会有这么长的脚印划痕,而且你看脚印的方向,说明当时他是背对着井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