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面对这种年长且更有经验的前辈,桑蒙会输,没想到最后却是险胜。
“你这小子。”翟勇年捶了下桑蒙的肩膀,心道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接下来的两人竟然都不是桑蒙的对手,逐一输给了对方。
“少年出英雄,桑护卫果然武功高强。”方箬鼓掌赞道。
桑蒙脸上都是汗水,闻言抱拳谦虚说:“侥幸。”
方箬用胳膊肘戳了下裴修安,“快给钱啊。”
裴修安无奈笑说:“我还能赖掉不成,身上没带。”
谁会在家里揣着银锭子啊。
方箬与念春说:“我说话算话,现在就得给,念春你去屋里拿来。”
没一会儿,念春就拿了银子过来,却是交给了裴修安。
裴修安知道方箬的用意,也没辜负她的用心,便亲自将银子交给了桑蒙,温和道:“今后还有劳几位照顾了。”
几人忙道:“裴公子言重了。”
如此一来,护卫的事情就这样确定了。
接下来两天裴修安带着向导去找了姚青锋,两人开始商议去羌州的事宜。
皇上上次给裴修安的那一箱赏赐里有不少好东西,方箬挑挑拣拣的选出了几样,打算回头送给宋家。
剩下的方箬都让念春拿去了仓库,其中两匹上好的布料方箬拿去做了衣服,她和裴荧一人一件。
宋家那边是大家族,既然方箬的存在是为了给宋斗方撑腰,那么她此行就该隆重一些,也好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有所忌惮。
裴修安出发的前一天,李执韵还是来找方箬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皇上收回成命。”李执韵直言不讳的与方箬说道。
方箬原本不想赴宴,可一想到刘锦归还是来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当初裴修安下狱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让皇上收回成命了?”
方箬问道,随即想了笑说,“难道是你根本就不想让裴修安出狱?还是说,你就想看我着急,看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最好求到你这里,然后痛哭流涕的说我错了?”
李执韵面对方箬明显火药味十足的问话,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凭什么救他?”
“是啊,那你现在有为什么要帮他?”方箬反问。
李执韵放在桌上的手掌握紧,脸上带着愠怒,“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一想到我爹,我就控制不住,你知道吗?他临死之前都还在想着你,他说他不恨了,那是真的不恨吗?不是,是他恨不动了,他累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拒绝他,那他落得那般下场是活该,是咎由自取!可你没有,你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毁了他,你何其残忍?”
“如果没有遇到你,或许他现在依旧是台上风光霁月的苏、情、堂!”方箬盯着李执韵缓缓说道。
李执韵沉默半晌,随后嗤笑起来,“你竟然为了一个毁了你人生的小偷说话,简直是无知又可笑!”
“他为什么这么做?你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