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叶白鹤之后,方箬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终于心一横,罢了,人命关天,还是去低个头吧。
方箬让管家找人去打听一下闻人肆在哪里,然后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你又要出去?”门口探出个脑袋,语气不悦的说道。
方箬掸了掸衣襟,“怎么,你还想管我呢”
刘锦归哼了声,振振有词,“没见过比你还喜欢往外跑的女人,我堂哥说了,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这样成天往外跑的,都是坏女人。”
方箬冲外面喊道:“荧荧,你来一下。”
刘锦归瞬间变了脸色,吓得拔腿就跑。
“他总算有害怕的人了。”念春取笑说。
“那有什么用,身边都是刘伦之那种货色,能被教好才奇怪呢。”方箬话说完,突然顿住。
难道李执韫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远离刘伦之那些人,然后好好接受“再教育”?
古有孟母三迁,今有长公主强制送儿,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真是这样,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方箬失望至极。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念春听得一头雾水。
方箬快步往外走去,“没什么,管家还没打听回来吗?”
这话才说完没一会儿,管家就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闻人肆又在万娇楼。
“说什么病入膏肓,我看他那身板能长命百岁。”
一天见不到女人跟活不下去一样,天天窝在那种地方,也不怕得花柳病!
方箬满心怨念的朝着万娇楼走去,到了门口去见到了一张熟面孔。
“唷,瞧瞧这是谁来了?怎么?你们也想进来?”七娘言笑晏晏的问道。
方箬说:“我是来找闻人肆的,麻烦帮我跟他说一声。”
七娘上下打量着方箬,“你和闻人公子什么关系?”
巴掌和吻
“生意上的伙伴,麻烦姑娘了。”方箬塞给七娘一锭银子。
七娘警惕的左右扫了一圈,见没人往这边瞧,这才轻咳一声将银子揣进了袖子里。
“等着吧。”七娘说道,扭着水蛇腰往楼里走去。
念春没好气的吐槽说:“难怪闻人公子找不到媳妇,天天夜宿花街柳巷,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说实话,方箬对于闻人肆钟情青楼这件事至今都觉得迷惑。
迷惑的不是他为什么喜欢来这里,而是迷惑他来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简直就是将青楼当做了自己家。
今日天气不错,主仆俩在外面边晒太阳边说着话。
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等到有人出来。
“小姐,那姑娘不会光拿钱不干活吧。”念春不满的嘀咕说。
“再等会儿吧。”方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