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荧惊叫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脸颊。
裴修安忙过去查看裴荧的脸,上面赫然是一道血痕。
方箬忙道:“去请大夫。”
刘锦归见大家都围着裴荧转,瘪嘴不以为然,“谁让她突然出现的,活该。”
“啪”的一声,方箬反手给了刘锦归一巴掌。
“你爹娘没教你要与人为善吗?”方箬怒问。
这一巴掌,别说刘锦归,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周静怡都惊呆了。
公主和驸马爷都不曾动过小公子,可是这么一个才见过的面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她死定了。
“你敢打我?”刘锦归气的暴躁跳脚,“来人,来人,我要把她杀了,我要诛她九族!”
方箬冷嗤,扶着裴荧赶紧回屋处理伤口。
裴修安回头看向刘锦归,冷冷道:“以后不要再来了。”
刘锦归疑惑又愤怒的瞪着裴修安,“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很值钱,你们不是都爱钱吗?你为什么不要?”
裴修安没有回他,匆匆进了院子。
刘锦归小小的脑袋想不通原因,他只知道那个女人打了他,裴修安不识好歹。
于是刘锦归回到家就开始闹,脸颊肿的跟个馒头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刘淮引得知消息匆匆赶过来,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瞬间变了脸色。
刘锦归大闹着,说有人打她,说要诛她九族。
“什么人如此大胆?”刘淮引问。
周静怡解释说:“是裴公子的未婚妻,叫方箬。”
刘淮引愣了愣,狐疑问:“他怎么找到方箬的?”
“我好心给裴修安送礼,他非但不要,还让那泼妇打我,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啊!”刘锦归委屈的控诉喊道。
刘淮引想起之前裴修安救了锦归的事情,当即了然。
“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刘淮引叮嘱说道,便不再管这事,直接出了门去。
刘锦归见父亲不管,越发委屈,于是大着胆子去找母亲告状。
岂料李执韫听完,竟是笑了一声,“打得好。”
刘锦归这下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方箬通过宋家搭上了温唯石温大夫这层关系。
这天终于把人请了过来。
“温大夫,如何?”方箬紧张问。
温大夫看向一屋子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病人身上,“近日可有头痛,失眠,噩梦的症状?”
裴修安点头,“常有头痛,失眠与噩梦倒是还好。”
温大夫捋着胡子想了想,起身与方箬说:“方姑娘,借一步说话。”
方箬心里“咯噔”一声,忙与大夫去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