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正寻思着给裴修安找个事情做,家里却来个出乎意外的客人。
“你是?”方箬疑惑问。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身着月牙白的长袍,腰间坠着玉佩,头发整整齐齐的用发冠束在头顶,整个人看着谦和而内敛。
“方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来人询问。
方箬看向身边的念春和敛秋,示意两人先退下。
堂屋里就剩下方箬与来人。
“你母亲不让我来,不然当日在辛元楼我就已经与你相认了,锦儿。”来人喊道。
方箬心里陡然一惊,看向对方的目光瞬间就变了,“你是”
刘淮引!
“难道那戏子什么也没跟你说是吗?”刘淮引问道,眼中情绪复杂。
方箬握紧了手掌,自从来到京都之后,她只见过李执韫,而且两人还是不欢而散。
方箬也想过让念春去打听公主府的事情,她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刘淮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她又潜意识里害怕知道,所以一直都刻意的回避着有关长公主府的事情。
李执韫自那日后也再也没找过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箬否认说。
那个戏子。
原来在他们心里,苏情堂只是个戏子。
“你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当年若不是他把你从周岁宴上带走,我们父女也不会分开这么久,我与公主一直在找你,我们这些年所受的苦都拜苏情堂所赐!”
“那他的苦呢?他的苦是不是拜你们所赐?”方箬反驳问。
刘淮引目光凝重的看着方箬,“那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将你牵扯进来就是他的错!”
“当年,你是不是找到过我们?”方箬问。
刘淮引皱眉,“什么?”
“你的人冲进院子,我跟着他一路逃跑。最后他被你用铁钩刺入了肩胛骨,你用热水毁了喉咙。虽然是过去了十几年,但是这么残忍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忘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若是真的那么恨,倒不如当年就杀了苏情堂。
刘淮引脸色沉了下来:“你在胡说什么?什么铁钩,热水?我如果找到了你们,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又怎么会跟他纠缠!”
方箬诧异,“你没见过我们?你没有派人去元西吗?”
“我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元西,我如何会派人过去?锦儿,那个戏子到底跟你说什么?”刘淮引不悦问。
不可能,师傅不会骗她!
方箬摇头,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撒谎?
“锦儿,如今那戏子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计较太多,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公主府。”刘淮引问道。
“你本就是金枝玉叶,回去之后我会请求皇上公布你的身份,你也不要用再像现在这样辛苦了。”刘淮引劝说道。
方箬问他,“那些人真不是你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