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为他举办葬礼,就像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样。
方箬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锁,笑着说:“师父去的时候,我在旁边陪着呢,也不算孤单。”
“这人讲究入土为安,要不托人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把他安葬了吧?”皮老大劝说道。
方箬摇头,“不急。”
皮老四叹了口气,“大哥,你就随她吧。”
他们都知道方箬跟苏情堂情同父女,人没了方箬不舍也正常,只是将他骨灰一直留着,着实让人觉得诡异。
“那那裴举人一点消息也没有?”皮老大担忧问。
裴荧是抬头看向方箬,咬住了唇瓣。
方箬与裴荧道:“荧荧,你先回去休息吧。”
裴荧点头,忙不迭的离开了,她也怕自己会忍不住说漏嘴。
“找了许多人,都没找到他的消息,不过倒也有一些线索,还在查。”方箬垂眸说道。
三兄弟又是一阵叹息,苏情堂没了,若是裴修安也不在了
“不管怎么样,有线索就好。”皮老大说。
方箬点头,将府中和京都的情况大概跟他们都说了一遍,得知方箬想要买下辛元楼,三人都表示赞同。
那是苏情堂出名的地方,如果方箬能将话剧社开在那里,是苏情堂泉下有知一定也很欣慰。
四人说着彼此的近况,转眼已经是天黑。
方箬看向外面,渐渐的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杏林宴应该已经开始了。
皮家兄弟跟方箬说话,见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以为她是累了,便索性让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与此同时。
皇宫。
裴修安看着面前的男子,不解问:“我们认识?”
他不是萧辞
李严上下打量着裴修安,神色变了又变,“你当真不认识我?”
裴修安听他这么说,猜到对方恐怕就是方箬说的同乡,思及方箬的叮嘱,裴修安问:“兄台何出此言?”
李严环顾四周,宴席还未开始,所以这会儿大家都分散在各处闲聊着。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都奉承恭维着新科状元和榜眼。
那两人,一个是名满京都的大才子,一个是当今吏部尚书嫡长子,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背后的身份,都足够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因此,没人会注意到李严和裴修安站的这个小角落。
“你跟我过来。”
李严忙拉着裴修安去了旁边的阴影处,压低了声音严肃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姑娘一直在找你,不对啊,我在榜上也没看到你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