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爹捂住眼睛,疼的弯下了腰。
“哈哈哈,我骗你的,这招叫声东击西!”李乙大笑着说道。
“你这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收拾你!”虎子爹说完,松开缰绳朝着李乙扑了过去。
岂料李乙就跟个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迅速从他腋下穿过,然后趁机抓住了马儿的缰绳和马鞍,一鼓作气的爬上了马背。
虎子爹见状,顿时又气又恼,“那是方姑娘的马儿,你又没学过,你往上爬干什么,快下来!”
李乙扯着绳子,但由于他太紧张了,马儿也跟着紧张起来,开始不耐烦的踢着蹄子。
“这小子不好管啊。”付小琴摇头说,刚开始来的时候就性子倔,如今熟悉了更是无法无天,从上到下就没人治得了他。
“你说就他刚才那身手,能学武吗?”方箬若有所思的问道。
小老儿
虎子爹以前是打猎的,不说功夫,至少身手绝对是彪悍强悍,可竟然还让李乙给摆了一道。
付小琴挑眉,“什么意思?你还真看上他了?”
“就想想,还没想好呢。”方箬说道,快步往前走去。
可方箬还是晚了一步,那马儿跑了这么多天,好性子都给磨掉了。
李乙毫无章法的坐上去,浑身僵硬的跟个木板一样,马儿也急了,直接撅起蹄子将李乙给甩了出去。
李乙惨叫着撞上了对面的围墙,跌下来的时候刚好脸着地,脸颊瞬间被地上的石头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我的娘欸!”付小琴惊呼。
虎子爹赶忙上前将李乙扶了起来,着急的埋怨说:“让你别乱骑,你非不听,你看看搞成这样,要破相了。”
“元济今天应该在衙门,我带他过去。”付小琴急忙说道。
方箬从怀里拿出帕子捂李乙的脸上,“你跟着付夫人过去,手捂紧了。”
李乙这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了,估计也是吓到了,嘴唇发白一声不吭。
虎子爹看着李乙跟付小琴离开,摇头说:“这小子比我家虎子还调皮,唉,伤口那么深估计要留疤了。”
“也该他长长记性了,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方箬问。
虎子爹道:“付夫人帮我们是在西街那边租了个小房子,他们都在那边呢。”
方箬点头,“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话剧社这边平日倒是不忙,就是开场那几日你要辛苦些。”
付小琴将虎子爹安排在话剧社干活,反正之前请人也是请,倒不如直接让虎子爹来做,平日就帮忙打扫一下卫生,忙的时候也能给五哥搭把手。
方箬一回到家,家里人也都迎了出来。
裴荧还没说话,眼泪就簌簌往下掉,鼻头哭的通红。
方箬好声安慰了一番,又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离开家这么久,荧荧这才抽泣着喊了声“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