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下意识抵触,“大人打听我的事情干什么?难道是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
姚青锋沉着脸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李严!”
刘剑虹立刻插了一嘴,对上方箬意外的目光,刘剑虹重复说,“她未婚夫叫李严,我半个月前从板桥镇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告示,听说有举人遇害,第一个就想到了方箬的未婚夫,因为死者的年纪和体型与李严相当,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方箬也只能将错就错,“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姚青锋侧过身子,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方箬和刘剑虹匆忙离开了义庄,生怕姚先锋再跟过来。
刚到街道口,衙差就伸手要钱。
方箬皱眉说:“什么钱?我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吗?”
“嘿,你还敢赖账?你今儿不拿出四两银子,别想走出这条街!”衙差瞬间面露狠色的威胁道。
方箬嗤笑声,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衙差伸手就要去捉拿方箬。
可手指还未碰到方箬的肩膀,就被刘剑虹的鞭子突然缠住。
“敢跟你爷爷作对?不想活了?”衙差破口大骂,没想到下一瞬就被鞭子缠着狠狠的摔倒在地。
刘剑虹趁机朝着衙差踹了一脚,“狗仗人势的东西,老娘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人也打了,狠话也放了,方箬和刘剑虹匆匆回了客栈。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方箬与刘剑虹说道。
虽然那衙差并不知道她们的落脚地,但万一被撞见了,她们俩就很难脱身了。
刘剑虹不以为然,“怕什么,他要是敢找上门,我就把他收受贿赂的事情昭告天下!再说了,那些酒囊饭袋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只要回了定阳县,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方箬边收拾着衣物,边道:“如今已经确定死者不是裴修安,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想赶紧回定阳县,也许闻人肆或者我干爹那边已经有消息传到定阳城了。”
刘剑虹赞同说:“这倒也是。”
两人收拾好东西,皮老五也回来了。
方箬放下手里的包裹,迎上去说:“五哥,那人不是裴修安。”
“太好了!”皮老五高兴道,又说,“我今天在街上问了好多人,都没有裴举人的消息,不过我打听到那天衙差从酒楼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镇子外面,那具尸体还是路过的行人发现的。”
方箬思索着,“五哥,你觉得那个书生是衙差杀的还是那些山匪杀的?”
皮老五不解,“他们不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