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心口一紧,“可有举人受伤的?”
脚夫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怎么,方姑娘有亲戚是举人老爷?”
方箬没应答。
又听后面的孙来福说:“方姑娘若是想知道京城的新鲜事,那我们以后都给你留意着。”
“多谢。”方箬感激说。
孙来福嘿嘿笑了笑,瞥了眼的王老板,这才把人解开。
方箬眼看时间不早了,便先告辞。
回去路上,天空又下起了小雪。
方箬想起皮老大说今晚吃羊肉,于是绕了个弯儿去酒楼买了坛酒。思及前几天赵烈帮了她大忙,又多买了一坛。
没记错的话,他今天不用轮班。
街道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来往的行人脚步匆匆,交叉口也没有再看到跪坐的小乞丐了,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差爷,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那姓方的婆娘简直就是强盗,我几百两的宝贝,她竟然就给了我二十几两银子,您说说,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赵捕头,还好赶上了。”
身后冷不丁想起熟悉的声音,王老板打了个寒颤,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去,顿时浑身僵住。
只见漫天的风雪中,方箬一手提着一坛酒,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赵烈瞥了眼方箬,又看向王老板,“你说的那个方婆娘全名叫什么,家住何处?”
王老板嘴巴动了动,心里叫苦连天,人不就在你面前吗?
方箬佯装不察,走过来感叹说:“真不容易啊,大雪天的竟然还有人报案。喏,这酒给你们暖暖身子的。”
竟然公开贿赂?
王老板指着方箬,气的脸颊通红,“你怎么能——”
方箬忙打断他,解释说:“这位老爷可别误会了,我跟赵捕头其实是朋友,朋友之间送坛酒不过分吧?”
皮老大的决定
赵烈接过,坚毅的五官柔和了几分,道:“以后不要再送了,给他们嘴都养刁了。”
方箬笑了笑,“这不是看天冷嘛,对了,刘姑娘说是要去慈溪的事情你知道吗?”
赵烈蹙眉,显然不太赞成这件事,但又无可奈何,“我听伯父说了,后天我会跟她一起去。”
方箬点头,有赵烈跟着一起,确实要安全很多。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闲聊,王老板哪还不明白,方箬这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不就是个破衙差吗?
他要击鼓,等见到了县大人,好好告她们一笔!
王老板这般恨恨的想着,撸起袖子就要去击鼓鸣冤,不想一辆马车徐徐行驶过来,刚好停在了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