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琴点头,“这倒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东篱茶楼的生意就没淡过。”
“五十文算是少了,等我们话剧社越来越成熟之后,这价格只会上涨不会下跌,届时一票难求,能来话剧社看戏的都是富贵人。你看着吧,到时候那些有钱人只会更加的趋之若鹜。”
将看话剧定位成“奢侈品”,城里的有钱人哪怕是为了出门跟人聊天多几分谈资,也会来看戏的。
“对了,衙门的礼送了吗?”方箬想起问。
付小琴调侃说:“有赵捕头在,还需要送什么礼啊。”
方箬摇头,“他是他,如今大家看他的面子对我们话剧社多有照顾,可说句难听的,万一哪天他不在了,或者他跟我们有了嫌隙,那些衙差还会照照顾我们吗?”
话本大卖!
“说的也是,那我待会儿让福伯买几坛好酒送过去。”付小琴点头道。
“喏,拿着吧。”方箬将串好的一吊钱递给付小琴。
付小琴推辞,“不用,我带钱了。”
“行吧,用了多少钱回来说一声,我给你记账上。”
“估计也花不了多少,不用记账。”付小琴摆手,不以为然。
“这不是花钱的问题,我们大小账务都要记清楚了,这样以后对账的时候才知道是亏了还是挣了。”方箬解释说。
如今话剧社的大小开支都是付小琴在负责,她花钱又是个没数的,方箬真怕这样下去她会亏得变卖家产。
思及此,方箬收起银钱,认真说:“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反正你现在主要精力都在城里,索性搬出来吧。”
付小琴还是有些迟疑,“若是搬出来,宅子怎么办?”
那是老爷留给她的,如果连她都搬走了,老爷泉下有知怕是要失望。
“这有什么,以后过年过节再回去看看呗。你看裴修安,他爹娘的牌位不是一样搬出来。或者你先在城里买个院子,这样也不用每天来回跑了。再过些日子天气冷了,你每天早起你难受吗?”
付小琴倒不缺买宅院的钱,以前一直觉得没必要,可如今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城里,早出晚归确实辛苦。
“那先找人帮忙看看吧,搬不搬后面我再想想。”付小琴道。
方箬点头,“那就让田快嘴给你留意着,这人你之前在我家见过的,油腔滑调了点,但办事也还行。”
付小琴应下,心里琢磨着回去怎么跟福伯和福婶商量。
两人离开话剧社,走在路上都能听到擦身而过的路人在说着梁祝,化蝶,茶楼饭馆凡是提及这个,立刻就有一群人竖起耳朵听。
“真的假的?那戏台我见过,就那么大点地方还又是书院又是闺房?不可能吧?”
“说了你还不信,我家那口子心冷如铁,看完哭的都停不下来。”
“我家老爷说明儿带我去看看,哼,我要看看什么天仙,不过好像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