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花魁的日子也不好过呀,方箬暗道。
“当然欢迎,你能来我太高兴了,来来来,我带你去前面找个地方坐下,今日人太多了,有怠慢的地方你别介意。”方箬爽快的说道。
月庭芳主仆俩跟着方箬进了棚子,与外面的严寒不同,棚子里热火朝天,早到的看官们正成群的聚在一起,要么喝茶要么嗑瓜子,十分热闹。
“这么多人呢。”青禾惊讶道。
就当我花钱听个响
“这么多人呢。”青禾惊讶道。
方箬谦虚笑说:“前期宣传做得好,所以今天来的人也多。”
数天前,方箬找人画了宣传海报,酒楼、客栈、粮铺,甚至连栓子的小摊上贴的都是,又让皮老四在东篱茶楼连续宣传了几天,前期攒够了噱头,今日开张可不就热闹了。
月庭芳好歹也是迎月楼的花魁,外面还在看热闹的百姓瞧见她都进去了顿时心痒难耐,寻思着也就十文钱,纷纷买了票。
外面帮忙售票的刘剑虹顿时忙的一个头两个大。
“方箬呢?”赵烈过来问道。
早些日得知戏剧社今日开业,赵烈就已经跟县令说要休沐了,手下几个兄弟哪会错过这热闹事儿,一起嚷嚷着过来帮忙维持秩序,只是到处扫了一圈也没见着方箬。
刘剑虹哪有时间搭理他,正想把人轰走,忽的福如心至,道:“她马上就会过来,你先在这等会儿。”
于是赵烈等着等着,就等成了售票的那个,而刘剑虹已经尿遁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方箬将外面的杂事交给付小琴,她则去后面给连欣他们做准备工作。
“五哥,你带人再去检查一遍设备,千万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纰漏。”方箬瞧见皮老五,就忍不住再次叮嘱说。
皮老五应了声,当真又去前面检查去了。
以前在苏情堂手里负责道具的钟闻天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其侄子钟曜回去之后却在钟闻天的遗物里找到了他的手记。
后来连夜让人送了过来,这本书也给了皮老五不少的帮助,如今台上比较复杂的一些道具也都是根据手记里学的。
走近戏台后面的小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师灵正带着徒弟给大家上妆,屋里面到处都萦绕着一股脂粉味。
连欣紧张的攥着手掌,嘴里不断碎碎念着,“深呼吸,深呼吸。”
“连欣。”方箬喊道。
“啊?我我我,我在!”连欣慌忙应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方箬开解说:“你看看你的装扮,这么走出去你哥都认不出你,台下的人更加认不出,你就当他们是罗卜白菜,不要去在意。”
连欣欲哭无泪,“可是罗卜白菜也不会说话呀,不行了方姑娘,我肚子疼想去如厕。”
“你不是肚子疼,你是太紧张了。”琳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果子哼哧哼哧的啃着。
方箬皱眉,“上台前不要乱吃东西。”
琳琅无辜说:“我不吃我就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