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之前不是白排练了?还练了那么久?”潇笑笑抱怨说。
玉沧神色尴尬,“抱歉,是我没演好。”
琳琅目光了然的看了眼方箬,笑道:“快给我看看,我看改成什么样了?”
连荣为难问:“那衣服需要改吗?我怕时间不一定来得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方箬也没应答。
她方才还故意从前门进来的,这一人分饰两角也是不容易啊。
裴荧给方箬端了粥和包子过来,催促说:“方姐姐你先别管他们了,赶紧吃,吃完大叔要洗碗了。”
方箬:“”
等方箬将粥喝完,包子吃掉,大家也都看的差不多了。
“方姑娘,君公子也太偏心,这梁山伯完全是照着玉沧公子来写的吧?”李让看完惊呼道,这也太偷懒了。
玉沧亦是激动不已,这就意味着他根本不用演,只用记住台词就可以了。
连欣红着脸道:“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一次的梁山伯,但故事看起来确实比上一次的有意思。”
是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之前的版本太规规矩矩了,虽然也是个好故事,但却没有这一次大胆有意思。
方箬看向师灵,有些紧张,“前辈觉得如何?”
师灵点了点头,比划说:“辛苦了。”
她知道方箬也是君妄言,所以这剧本方箬昨晚定是熬了通宵。
丫鬟接话说:“我就说书呆子没意思吧。”
“说来还多亏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方箬感激道。
如此一来,新的剧本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并很快就开始重新排练。
话分两头,板桥镇。
少年抱着膝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之人,“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挂在树上?你家在哪里?”
“咳咳咳”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身形佝偻的老翁颤颤巍巍的走进船舱里,“冬生,他重伤未愈,你别打扰他,咳咳咳”
名唤冬生的少年与爷爷一直住在船上,他们以打渔为生,很少上岸。
眼前的男字是他从山底下的树上救回来的,爷爷说他伤了脑子,恐怕要变成傻子了。
真可怜。
冬生怜悯的想着,他正是活泼的年纪,平日又很少能与外人说话,如今好不容易捡到一个,他哪里忍得住不吭声呢。
“咳咳咳这是你的箱笼,小老儿不识字,你自己看吧。”老翁从船尾提了个箱笼进来,吃力的放在男人面前。
男子漠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不紧不慢的打开箱笼,上面横放着一叠纸。
“萧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