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只需要牵着母马,小马就会主动的跟着,这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
穿过路边的小树林,沿着蜿蜒的小道走了几步,终于能看到一些错落的房屋影子,走进了些发现其中一间屋里竟然还有火光闪烁。
难道是路过的行人?
裴修安心里想着,也没敢掉以轻心,摸了摸怀里的毛笔,这才牵着马儿走了过去。
马儿打着响鼻,在黑夜中山听得格外清晰。
屋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见两人提着灯笼从里面出来。
“谁在那里?”两人问道。
裴修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应道:“在下定阳县,裴修安。”
“裴兄?”有人惊呼喊道。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与自己身形相当的男子提灯小跑过来。
外面风大,灯笼的光亮忽明忽暗,将来人的五官也映照得有些模糊。
裴修安微微眯眼,“你是?”
“你忘了,我是通山县的萧辞啊,上次我们在鹿鸣宴见过。”萧辞激动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裴修安。
裴修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外袍上,想了起来,“原来是你啊。”
“裴兄怎么一个人走夜路?外面凉,快去里面避避。”萧辞热情说。
裴修安背起行李,将马儿拴在门口的柱子上。
跟着去了屋里,才发现人还不少,除了萧辞,还有三个男子,都或坐或站在火堆旁边,里面的光线这么暗,其中还有人正捧着书,看的眉头紧锁。
炒米
众人见裴修安进来,都起身随意的打了招呼,不咸不淡的,等裴修安回礼之后又各自坐了回去。
萧辞给裴修安寻了块石头,低声道:“我也是天黑才到这儿,与他们不熟。”
裴修安卸下包裹,扫过三人,那三人应该是相熟的,虽然彼此没怎么说话,但却坐在了一块儿,行李也放在了一处。
中间拿书的男子一直低着头,也不见翻页。
旁边的男子年纪较小,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站在后面冷的缩手缩脚,跟个小媳妇一样。
剩下的那个男子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打量的目光一直落在裴修安身上。察觉到裴修安也在看他,便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去。
“我记得裴兄上次不是跟朋友一起的吗?怎么这次一个人?”萧辞好奇问,拿着箱笼坐在裴修安身边。
裴修安闻言看向萧辞,他似乎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要精神多了,脸上也少了几分羸弱病态,想来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明天应该就能追上他们了。”裴修安说道。
这几日他都在马不停蹄的赶路,中途除了停下来喂马,几乎就没歇息过。阿箬给他准备的炒米也吃的差不多了,只等明日追上李严他们再好好休息一下。
“你怎么也一个人?”裴修安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