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看向他身后的付小琴,微微挑眉,“你们两个怎么?”
“碰巧在巷口遇见了。”付小琴立刻撇清说。
方箬点头,“这样啊,修安他明日一早就走,两位请进。”
“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方箬打量着付小琴问。
她比方箬高出一个头,之前因为长得胖,所以整个人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往人跟前一站都能让人觉得有压力。可如今瘦下来之后,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上来了,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付小琴嘀咕,“还不是托了你的福。”
方箬只道对方是说自己让她吃减肥餐和运动的结果,拍了拍她的胳膊道:“现在这样子正好,继续保持,也不能一直减。”
“他怎么来了?”堂屋里,裴千娇看到元仵作,眉头皱起。
裴修安解释说:“元仵作之前帮过我。”
元仵作没想到裴千娇夫妻俩也在,神色有些异样,拱手微微行了礼。
“这是谁?”付小琴好奇问。
方箬介绍说:“这位是修安的姑姑,这位是姑父,那个是他们的儿子,叫项承逸”
项承逸一直低着头,也敢看人。
付小琴瞥了眼神色不自然的元仵作,故意问:“怎么,你们也认识?”
元仵作点头,“旧相识。”
“你又是谁?”裴千娇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
付小琴瘪了瘪嘴,对裴千娇没有好印象,“我姓付。”
“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寡妇好上了,难道就是她?”裴千娇语出惊人,这话一出,连方箬和裴修安都一脸诧异。
感觉到方箬的目光,付小琴瞬间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元仵作张了张口,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怎么说话呢?上次跟他回家的人不是你吗?装什么呢?山下茶寮的老板都亲眼看到了,人家说你第二天才走的。”裴千娇也不是善茬,直接点破。
方箬忙冲着裴修招手,等他过来了忙问:“你姑姑和元仵作什么关系?”
裴修安小声道:“我爹以前想将我姑姑许给元仵作,但是我姑姑没同意。”
说是没同意,实则是因为没看上。
那时候姑姑年轻,心气高,总觉得自己往后必定是要当官夫人的。
而元仵作一心学医,每日不是跟那些花花草草打交道,就是治疗那些浑身脏乱的病人,裴千娇受不了那样的生活,自然是毫不犹豫拒绝了。
可惜后来嫁给了项金仕,也没能挣个官夫人当当。
两人说话的声音小,可耐不住有人是竖起耳朵来听,付小琴当即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