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箬的手掌伸向裴修安衣襟的时候,却再次被裴修安握住。
方箬不满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裴修安忽的翻身,反守为攻将方箬压在身下,触及对方含笑的目光,裴修安气息紊乱的说道:“阿箬,我定不负你。”
纱幔缓缓落下,月光映照着满地的凌乱
方箬本以为是件享受的事情,却不料情至深处,箭在弦上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裴修安亦是急的满头大汗,脸颊通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方箬疼的浑身发抖,她不是都嫁过人了吗?
可随即方箬就反应了过来,刘老三他不行!
而且刘老三娶妻之前就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他压根没把柳丫当个女人看待,他因为自卑而暴虐,平日里除了打骂柳丫,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连多看一眼柳丫的身子都犯恶心。
要不是有王氏压着,恐怕柳丫早就被他转手卖了换酒钱。
也就是说这是她第一次?
意识到这点,方箬忙推着裴修安的肩膀,想提醒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室旖旎,满帐春情。
直到三更天,二人才终于歇下。
翌日。
即使累的手指都懒得动,方箬还是习惯性的天一亮就醒了。
感觉到身边的暖意,方箬伸手环住他的腰,梦呓着打算再睡一会儿。
“醒了?”头顶传来询问。
方箬闭着眼睛,含糊道:“没醒。”
裴修安笑了声,将方箬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温声道:“那就再睡会儿。”
方箬虽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脑子却是清醒的,想了想道:“不行,我们还是得起来,不然大哥他们该怀疑了。”
虽说方箬无所谓,但是在家里人面前还得装一装。
裴修安失笑,昨夜二人动静不小,大哥他们怕是早就知道了。
“没事,我就说你昨晚哭累了,起不来。”裴修安话中有话的说道,好看的眉眼间满是笑意。
方箬起先没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裴修安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当即羞红了脸,掐了下裴修安的腰间肉,嗔道:“你不许胡说。”
“嘶~”裴修安疼的吸了口凉气,拉住方箬的手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别掐,掐狠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方箬含笑故意问。
裴修安挑起方箬的下巴,目光却落在她胸口的淤青上,昨晚有些失控了,“疼吗?”裴修安心疼的摩擦问道。
方箬是低头瞧了眼,不在意的笑道:“不疼,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我给你打水洗洗。”裴修安起身道。
昨晚天太冷了,方箬缠着不许他出被窝,两人都还没擦洗呢,身上也是黏糊糊的,衣服皱巴巴的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