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一本正经的说:“原来如此,难怪叶兄对女人没兴趣。”
李严哈哈笑了起来,“叶兄,要不回去之后让元仵作给你开点药试试?”
叶白鹤好脾气的应道:“这倒不必,我现在感觉良好。”
李严又笑了起来,暗搓搓的打听问:“听叶兄的意思,以前也是风流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裴修安以前对这些荤话都没兴趣,但是现在他却竖起了耳朵,美其名曰“学习”!
三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进了村子,还没敲门就有人打着灯笼迎了上来。
“几位也是参加鹿鸣宴的举人老爷吧?”来人提灯问道,晕黄的灯光映照着老人花白的鬓角。
叶白鹤是三人中最年长的,于是便主动上前寒暄了起来,“正是,老人家这么晚怎么还要出门?”
老人呵呵笑道:“贵人来访,自当是倒屣相迎,几位老爷,这边请。”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意外。
李严忙问:“老人家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城里的鹿鸣宴三年一次,每次这个时候都会有举子因为错过了进城的时间而没地方过夜,这些年我们吉家村不知道接待了多少举人老爷,所以你们这个时候过来,我一看打扮就知道了。”
老人说着,将三人引到了村里的一处大房子前面。
“你们三个今晚就住东屋吧,西屋已经有人了。”老人解释说着,便过去开门。
“我们还有一个人。”裴修安提醒说。
跟在后面的林叔忙道:“裴举人不用管我,我在车里凑合一宿就成。”
“马也要人照看着,你就随他吧。”叶白鹤与裴修安意味深长的说道。
虽说这里已经是西江城的地界了,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叔想要守着也是正常的。
推开门,屋里面点着油灯,豆大的光亮只能照亮屋子的一角。
“房间简陋,三位凑合住,待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些吃的和热水过来。”老人热情的说道。
“那就有劳了。”叶白鹤点头说。
裴修安和李严也冲老人点了点头,等老人离开之后,三人这才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一晚得多少钱啊?我刚才也没好意思问。”李严与两人小声嘀咕。
叶白鹤思索说:“此处就在西江城外,他们应该不会要的太高,否则定有人去衙门告他们。”
“刚才老人家说西屋也有人?”裴修安道。
“对哦,要不咱们待会儿去拜访一下,都是同届考生,也算是同窗了吧?”李严兴奋说。
叩叩叩——
外面有人敲门。
“不会是西屋的来了吧?”李严笑道,忙过去开门。
没想到外面却站着个年轻的姑娘,杏眸粉腮,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