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穷困潦倒,还是功名加身,我都想护着你。
裴修安跟她求婚了!
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吧?
烛火爆灯花,飞溅出细碎的银光。
方箬趴在桌上,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她觉得不是裴修安傻了,就是自己疯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说起这事呢?
门口传来脚步声,方箬立刻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
这边条件有限,加上已经天黑了,所以裴修安只能在后面院子里简单冲了个凉,好在箱笼里还有身干净的衣服,换上之后整个人精神都好多了。
头发还湿漉漉的带着水汽,裴修安一边擦拭着,一边提醒道:“我洗好了。”
见外面半天没人回应,裴修安这才绕过走道,借着烛光,看到方箬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方箬自诩很有演戏天赋,不过是装睡而已,她一定演的天衣无缝。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们还有时间。”裴修安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方箬抿唇,假装没听见。
“明天我去找个房子,等把雪梨它们接来之后,我们就不回村子了。至于刘铁牛,你放心,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了,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把你送我的新枝笔和砚台墨条都卖了,一共得了五十七两。”
“你说什么?”方箬“噌”的坐了起来,瞪着裴修安,“谁让你卖了?”
裴修安看着方箬,挑眉诧异问:“你没睡啊?”
裴修安,我们谈恋爱吧。
方箬恼羞成怒,“听到钱我就醒了不行吗?你别岔开话题,谁让你卖了,不是说让你考试用?”
“考试考的是学识,不是笔墨纸砚。”
“说得这么好听,那你当时怎么都带走了?”要是有那些东西在,她也不至于这么潦倒。
裴修安解释说:“西江城考生多,能卖个好价。”
这些东西在西江城能卖五十多,如果在定阳城的话,顶多也就三十多,而且拿得出这么多钱的无外乎那几个人,例如许伯生。
如非必要,裴修安不想跟对方打交道。
“钱呢?”方箬理直气壮的伸手。
裴修安失笑,从箱笼底下拿了一大袋子的银锭出来。
方箬瞬间眼睛都睁大了,她穿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刚才听你说还没觉得,拿出来了才发现这么多,我们这算不算发财了?”方箬高兴问,声音都雀跃起来。
裴修安摇头,“发财算不上,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买个宅院应该够了。”
“当然够!”方箬兴奋道。
“我今天问过四哥了,四哥说城里一进的院子十几两就够了。我们就三个人,也不用买太大,最好院子大一点,这样大黑它们就有活动的地方了。如果能有个菜园子就更好了,我们可以自己种点菜,也就不用花钱买了。还有鸡鸭也可以养两只,这样我们每天都有鸡蛋吃了。”
方箬以前虽然也挣了一些钱,但也只够在二线城市买套商品房。她一直都想换个带院子的大房子,等退休了就种种花遛遛狗喝喝茶,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