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就是脚踝下的划伤,被雨水浸泡之后都已经泛白了。
方箬猜测应该是在过河的时候被河底的树枝给划的,但愿不要感染。
“方姑娘。”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终于响起皮老五的喊声,声音故意压得有些低,应该是怕被人听见。
“进来吧。”方箬应道。
皮老五进来说:“你让我找的那个元仵作不在家。”
“难道又晕倒了?”方箬猜测。
皮老五摇头,“应该不是,他家大门都上锁了,我估计是出了远门。”
方箬叹了口气,“那五哥你帮我照看一下荧荧,我出去买点东西。”
皮老五不赞同道:“你都这样了还折腾啥啊,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方箬将剩下的二十几文钱都交给皮老五,让皮老五去买些烈酒回来。
这些钱买药是不够了,但是买酒应该能打半壶。
“成,你在这儿等着。”皮老五收起银袋子,匆匆出了后台。
连日的暴雨过后,天气总算晴朗起来,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似乎比平日还要热闹。
皮老五转身带上门,琢磨着去谁家打酒才好。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皮老五走了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蹄已经到了跟前。
秋闱放榜
“你个傻小子,还不快躲!”旁边的路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皮老五的衣服,把人扯到了路边。
看着那骑马飞奔而去的三人,皮老五心有余悸,转头连连跟着路人道谢。
对方不在意的摆手,只看着前面感慨说:“不知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咯。”
皮老五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刚才骑马的那三人你知道是干什么的不?”
皮老五摇头,他哪里知道啊。
“那是去县衙送条子的报录人啊!”
皮老五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忙问:“你的意思是秋闱要放榜了?”
“瞧你乐的这样,怎么?家里有人去应试了?”
“这倒不是,只是既然榜单都出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应试的秀才也该回来了?”
“那是自然,嘿,不知今年梧山书院能出几个举人。”
皮老五高兴的连忙往回跑,他得把这好消息告诉方姑娘。
这人啊,就该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