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终是不敌将军,递了投降状书。
百姓喜笑颜开,原先各自携家眷逃难的朝臣也纷纷回了京城,拥立将军称帝,至此,大晋盛世初见雏形。
此一传奇,后又被百姓多加撰写,成为妇孺皆知的故事,关于帝后,关于这个泱泱大国。
帷幕已落,温峤笑着赞扬几句,命宫女为班主献上奖赏。
又经历过一系列班主称赞帝后仁善恩爱,帝后夸赞春山班精彩绝伦韵味十足后,这一环节终于结束。
贤妃适时地朝帝后跪拜,称帝后雄才大略万古长青天下无双,后面的妃子们自然是跟着她齐齐跪拜,重复着这句台词。
温峤也和善地表示大家都是好样的,后宫有你们我就放心了,把皇后端庄大气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一场宴会,做到了真正的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站在不远处的季临一直看着帝后二人的方向,眸光冷冽,他看着她娇笑着轻拍江序的胸口,似乎在谈天打趣,江序亲昵地覆在她耳边,情意绵绵。
指骨被他捏得作响,满腔怨气无处宣泄,他只能自虐般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相处画面,心头苦涩难言。
然而事实上——
温峤:“你看别人当着你的面夸你你不尴尬吗?”
什么真龙天子,帝王气数,天命所归,她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江序:“当皇帝自然要习惯下面的人谄媚夸耀。”
温峤:“可是你这才当了三天的皇帝啊,你已经厚脸皮到如此境界了吗?”
江序:“……”
他忍了又忍:“皇后姝色艳绝,而语不堪听,当以药暝之耳。”
(真应该把你毒哑才好。)
温峤笑回:“陛下岂好以口覆妾乎?”
(陛下不是喜欢用亲吻来堵住我的嘴吗?)
回想起昨夜自已那冲动到令自已后悔的举动,江序不再言语,只是紧绷着唇,理智在不断唾弃自已。
他或许早就疯了,如她所言,他病入膏肓。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亲吻她,不该清醒地沉沦,不该继续这荒谬的戏剧——
古代:禁宫8
谢莹雪推测,这场戏的重点应该放在将军,也就是当今陛下,是如何在此等危机状况下起死回生、大获全胜的。
这会跟皇宫中的诡异有关吗?
是帝后二人在养蛊吸收他们的气运吗?
回想起秋月朝自已吐出的那些鲜艳如血的种子,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到了最前面那道宫装华艳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