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和郁知的写实派有着较大的差距。 不过郁知在听他们两个谈话的过程中,感觉自己不断的在汲取知识。 饭局结束后,亚当意犹未尽地说道。 “郁知,这次见面真是太棒了!易大师的见解让我受益匪浅,中国的艺术果然博大精深。” 易大师也笑着说道。 “亚当的现代雕塑理念也让我深受启发,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交流。” 郁知看着两位大师惺惺相惜的模样,心中感到一阵欣慰。 他知道,这场饭局不仅让两位雕塑师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也为他自己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或许,通过艺术的力量,他能够改变更多的事情。 突然间郁知想起了那个小女孩。 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和他的奶奶怎么样了。 现在的情况如何? 只不过医院郁知都没有给他打来消息,应该是看上去还不错。 想到这儿,郁知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 毕竟是自己揽下的活,总不可能一直让别人照顾吧。 郁知在吃完饭之后将易大师和亚当的住所安排妥当就驱车来到了医院。 他刚到医院就看到那个小女孩站在门口,好像在干着导诊台的工作。 她笑容的甜甜的,几乎每一个过往的病人都忍不住看她几眼。 她看到郁知飞奔一样的跑了过来。 “郁知哥哥你来看我们了!” 郁知点了点头,用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 “你怎么站在这儿呢?” 那小女孩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是医院的叔叔给我安排的职位哦,而且还给我开工资呢,他说我一定要有独立工作的能力,现在没上学完全可以来这儿打工。” 郁知听到小女孩的话,心里面滑过一丝暖流。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孟应年安排好的。 如果不是孟应年的要求,那么下面的这些人也不可能会损害自己的经济效益去帮助这个女孩子。 “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小女孩听到郁知的话拉着他就往楼上走。 小女孩的奶奶本来应该早就该出院了。 可是他们家的环境的确是不太好,非常不利于这么大年龄的人生存。 所以医院决定将那所病房直接划给了小女孩和她奶奶作为他们暂时的住所。 虽然说医院里面缺少一些服务设施,比如说不能自己做饭之类的。 但是他们会贴心的为小女孩和他的奶奶准备一日三餐。 并且这个医院算是比较高级的私人医院。 很多设备都是齐全的,不管是娱乐设施还是必不可少的淋浴等基础设施都有。 所以说在这里住总比回到那里强。 小女孩带着郁知来到楼上,奶奶正在病房前给那些小孩子讲故事。 这也是医院的院长给她交代的任务。 也可以说算得上是她的工作。 因为在这所医院里面有一些小孩子,他们比较难以管教。 而奶奶又是比较容易亲近人,影响人的这样的一个性格。 所以说院长就把这样一个重要的工作岗位交给了她。 每个月开出不菲的报酬。 供奶奶和小女孩生活。 因为奶奶想在自己临死之前给小女孩多攒一些东西。 所以也很乐意的接受了这份工作。 她看到郁知的时候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郁知先生真的很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的话,恐怕我和小孙女儿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不是曝尸荒野了。” 听到奶奶这样说,郁知连忙摆了摆手。 “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帮助你们,也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缘分在,而且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老奶奶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 她当然知道,郁知对他们的帮助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这么简单。 而他们能够为郁知做的却是少之又少。 甚至可以说,她们都在享受着郁知给他们的善意。 奶奶见状,连忙拉了拉小女孩的手,轻声催促道。 “妞妞,郁先生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以后一定要听郁先生的话,不管做什么。”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郁知,声音虽然稚嫩,却格外认真。 “郁知哥哥,我以后全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郁知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温柔。 他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着说道。 “好孩子,你不用听我的。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好读书,认真学习,用你自己的双手去掌握自己的人生。” “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馈,明白吗?”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会好好学习的,以后也要像郁知哥哥一样,帮助别人!” 郁知闻言,心中一阵暖流涌过。 他站起身,对奶奶说道。 “奶奶,您以后也要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和孙女。生活虽然不容易,但只要心怀希望,总会好起来的。” 奶奶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郁知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郁知摇了摇头,他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报答,只为了不愧于心而已。 郁知知道自己做的很多事情,有的时候是很冲动,完全没有考虑事情的后果。 可是如果到现在他做事还瞻前顾后的话。 那么他就要摒弃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理念,走上一条行差踏错的路。 郁知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小女孩突然跑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仰起小脸问道。 “郁知哥哥,您以后还会来看我们吗?” 郁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女孩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阵柔软。 他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的脸颊,柔声说道。 “当然会。等你有好消息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小女孩听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郁知站起身,朝奶奶和小女孩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的大门,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或许微不足道,但只要能让一些人看到希望,那就足够了。 郁知站在门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发凉,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寒意浸透。 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洒在孟应年和心理医生的身上,却让郁知感到一阵刺眼的光晕。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 孟应年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坐姿依旧挺拔,仿佛无论面对什么,他都能保持那份从容与镇定。 然而,此刻他的眉宇间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眼底的阴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他的目光落在郁知身上,眼神中夹杂着心疼、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责备。 而坐在孟应年身旁的心理医生,神情微微有些局促。 主要是他实在是没抗住孟应年的压力,把一切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