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孟应年在那里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孟应年本就对oga信息素过敏,再加上他s级alpha的身份,只会波及更广,现场会更加混乱。 孟应年一上车就把外套脱掉了,他并不热衷名利场上的交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比工作还累。 上车后陈勋把手机交给他,一看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差不多到了郁知睡觉的时间。 孟应年就没再给他发消息。 郁知今晚的状态不好,没在画室待多久就回了房间。 他下午睡了太久,现在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灯光太晃眼,越发睡不着,后面索性把灯关掉。 手机上依然没有孟应年的消息。 郁知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门口才传来推门的声音。 孟应年轻手轻脚的进来。 孟应年应该去衣柜里拿了睡衣,但他并没有去卫生间。 郁知在黑暗里注视着孟应年的一举一动,他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视线一早就适应了黑暗。 然后他就看到孟应年又向着门口走去。 他看着孟应年这一系列动作,没由来的生气。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会放自己自由,自己跟他说了又不高兴。 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要分房睡吗? 一开始不是他非要跟自己睡一个房间。 “你要去哪?” 孟应年被郁知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问过邓阳回房间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看着房间里的灯都关了便以为郁知已经睡了。 怕吵醒他才打算拿着睡衣去西厢房洗澡。 宴会上虽然不会有人泄漏信息素,但是难免会沾染到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回来的路上在车厢里闻着他就一阵阵的头晕,想赶紧去洗掉。 孟应年望着床上模糊的黑影,开口:“知知,你还没睡吗?还是我吵醒你了。” 郁知不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问自己的。 “你还没说你要去哪?” 孟应年听郁知的声音不像是刚睡醒的。 “去西厢房洗澡。” 郁知听见他这么说几乎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然后呢?” 孟应年不明白郁知为什么这么问,只以为他生气自己回来的太晚。 “然后当然睡觉,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郁知的确在生气。 一条消息都不发,就回来这么晚,回来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晚,然后还要一声不吭地跑去西厢房。 郁知干脆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孟应年。 孟应年转过身来,也看着郁知的方向,但是房间里太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知知?” 郁知:“你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洗澡?”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担心吵醒你。” “既然我没睡,你怎么还要去外面?” 孟应年缓缓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 “那我就在房间洗,你要不要先睡觉?下次不必等我。” 郁知错开他的视线。 “谁等你了,你管我睡不睡,你是不是想等我睡着然后出去睡?” 孟应年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 郁知:“我知道中午提起离婚的事情你不高兴。” 孟应年没料到郁知在意的是这个,所以是觉得自己生气了吗。 孟应年坐到床边,但还是和郁知保持了距离,他身上的味道有些明显,害怕熏到郁知。 郁知留意到了这个细节,眼神更加晦暗。 “知知,我没办法骗你,我确实不喜欢你提离婚这件事,但是你也得允许我有自己的情绪吧。” 孟应年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承认我有些吃醋,那个霍尧比我更早认识你,他还帮助过你。我一边感激他,又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吃味。毕竟我的知知那么优秀,未来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 “非常抱歉,我并没有故意冷落你,那个晚宴我不太方便带手机,然后出了些意外,等我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打扰你休息这才没跟你联系。” “我也没有要出去睡,想抱着知知睡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你分房。” 郁知干巴巴地“哦”一声。 既然都说清楚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说起离婚,孟应年才是该惆怅的那一个。 他不是故意说这些来扎孟应年的心的,只是当时话说到那里。 习惯了孟应年平时从容的样子,他的确是没有考虑孟应年的感受。 “晚宴怎么了?” 孟应年把自己的知道的说给郁知听。 郁知听到有oga发情时还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孟应年过敏会有什么反应。 但看着孟应年也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要睡了。”作势就要躺下。 孟应年最后只是克制地揉了揉郁知的脑袋。 “既然还没睡,等我出来一起睡好不好?” 郁知不回答他,但也没有睡觉。 孟应年冲掉了身上各路香水混杂的味道,才躺到床上一并关了床头的灯。 他知道郁知还没有睡着。 躺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知知,你想离婚的时候我们可以再谈这件事,在这之前,能不能不要再说离婚。” 就在孟应年以为郁知不会回答的时候。 听到了郁知轻轻“嗯”了一下。 “那我可以继续追求你吗?” 郁知回答可以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 “这种事情你一定要问出来吗,谁还会阻止你是吗?” 孟应年也觉得自己问得问题也有点蠢。 但是霍尧的出现给他敲响了警钟。 像郁知这样优秀又漂亮的人,他的追求者一定只多不少。 自己需要再加把劲,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郁知的睡意仿佛一下子涌上来,在孟应年身上清爽的皂香味中睡着了。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郁知醒来的时候被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几乎要晃了眼。 沪市也会下雪,但没等雪积起来就化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均匀的盖在地面上,肉眼可见,都是白色。 大概每一个南方人都向往北方的鹅毛大雪。 但这场雪并不算大,看着到处都是雪,其实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层。 郁知穿戴整齐就准备出去亲身感受一下。 临出门前被孟应年拉着戴上了帽子和手套。 雪已经不再下了,但是化雪的时候往往气温更低。 郁知虽然长了几斤肉可是看起来还是太单薄了,穿着厚厚的防寒服也不会显得臃肿。 孟应年也穿上了羽绒服陪他在外面玩了一会儿。 郁知只是乖乖地蹲在地上团雪球,孟应年安静地在一边看着。 不一会儿,郁知神秘兮兮的把手伸到孟应年面前,露出手上的一只小猫。 是用雪做的。 郁知之前有听孟应年说过他小时候遇见的小猫咪,他没说过后来那只小猫去哪里了。 猫的寿命不过十几年,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只猫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 郁知不知道该捏什么,索性做了一只猫咪送给孟应年。 孟应年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小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第一次见到郁知的时候,郁知在花园里给索索捏了一只小兔子。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现在心里涌起相同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