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醒过来的是孟应年,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钟了。 这个时间,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已经来不及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惊动还在熟睡的郁知。 给前台打了电话送两份早餐上来之后,他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郁知后来才悠悠转醒,醒来没看见孟应年,手机也没有消息。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他又躺回去打算醒醒盹。 孟应年出来就看见郁知乖乖地躺在床上,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饿不饿?” 郁知声音闷闷的,还有些不清醒:“饿。” 从昨晚那顿饭开始,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未进食了,饿得肚子都扁了。 门铃响起,孟应年打开房门接过早餐。 将早餐放在茶几上,孟应年询问郁知:“是我在床上喂你,还是自己起来吃?” 郁知想也不想道:“我自己吃。” 说完就直接起床。 孟应年一直等着郁知。 郁知的速度很快,简单的刷牙洗脸之后就赶紧出来。 早餐种类丰富,奈何孟应年胃口不好食量小,吃到最后两个人还是有些剩余。 吃完早饭,郁知问孟应年:“今天要去哪?” 孟应年做过攻略,提出建议:“我们可以租个车环游洱海,然后去看表演。” “那边风景不错,知知可以继续画。” 郁知点点头:“好。” 想到什么,孟应年继续说道:“知知有驾照吗?没有的话等假期去考一个,到时候我让陈勋给你找一个靠谱的教练,实在不行,我教你也行。” 郁知今年刚成年,之前一直没时间,还没来得及去考驾照。 “没有,到时候再说吧。” 郁知打算好好利用假期多赚点钱。 孟应年:“好。” 孟应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台相机,来之前他就想过,他打算自己给郁知拍照。 郁知没想到孟应年还带了相机,难怪他拿的是个大行李箱。 当时孟应年收拾行李的时候他正在给索索改画。 孟应年联系酒店帮他租一辆车,然后将要带的东西都装起来。 郁知还是背着自己的画板。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酒店门口,经理早早地等在这里。 他前几天就接到上面通知,集团的顶头上司要带着人过来住几天,还特地叮嘱过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这家酒店属于华创旗下,但这只不过是华创集团众多资产之一。 昨天过来的时候,经理就见到了孟应年和郁知。 没听说过华创集团的总裁结婚,两个人的关系又不像是普通朋友,每天手牵手出入。 但老板的事他不敢问,更不敢说,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 看到孟应年和郁知从电梯里走出来,经理迎了过去。 恭敬地鞠了一躬:“孟总,郁先生,车已经找好了,这是钥匙。” 然后将车钥匙递上前去。 孟应年轻轻“嗯”了一声,接过钥匙。 经理一直目送二人开车走远才回到酒店里。 找的是一辆吉普车,硬朗的线条散发着强烈的力量感。 郁知挺喜欢这种有力量感的车。 孟应年见郁知对这车挺感兴趣,说道:“喜欢的话,家里车库有一辆乔治巴顿,更帅,等你考完驾照拿去开。” 郁知哪敢,要是磕了碰了,他可赔不起。 “不了。” 孟应年没再坚持,反正车就在那里,郁知想什么时候去开都行。 他知道郁知现在还是没有把自己当孟家的人,并不想勉强他。 就像哥哥跟他说过的,爱是给予,不是索取。他可以慢慢等,等到郁知愿意的那一天。 郁知将目光投向一旁开车的孟应年。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夹克,露出线条清晰有力的下颌,鼻梁高挺,闲散地开着吉普车,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不羁与自由的潇洒。 孟应年的面容线条分明,就像一幅精致的素描,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但是今天的孟应年和昨天的孟应年又不一样。 从酒店到达目的地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到了以后两个人直接继续开车环游。 沿途的风景很美,孟应年放慢汽车速度。 郁知打开车窗吹着悠闲的海风,时不时还有海鸥飞过。 路边还有很多人骑着单车环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郁知也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后来,两个人又去喂了海鸥。 郁知买了一个面包,站在栏杆内,撕下一小块等着海鸥过来叼走。 他又有点怕被啄到手,一脸期待又有点小心翼翼。 脸上的表情都生动起来。 孟应年就站在郁知身后,拿起相机抓拍。 相框内只有郁知一个人。 就像孟应年此时眼中只装得下郁知。 最后,孟应年找地方把车停好。 带着郁知来到了洱海边。 两个人一个画画,一个拍照,累了就坐下歇一会儿,聊聊天,或者干脆坐在一起眺望远方的风景。 海风拂过两人的面庞,孟应年发现郁知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 上次无意间跟郁知提起,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