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受制于人,实在憋屈至极! 赵涟脸色阴沉,恼得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隔天下午。 林云颂比郁知先回学校。 他不知道赵涟的事情,一进宿舍,入目所及之处空旷了不少。 林云颂感觉奇怪,细细观察后,发现不是自己错觉,而是宿舍实实在在变空了。 赵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林云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宿舍遭贼了?! 他回过神清点自己的东西,发现值钱的、不值钱的都在。 林云颂不放心,又看了看郁知的书桌。 郁知贵重物品也都在。 嘿!邪了门了! 林云颂满宿舍清点了一遍,他和郁知的东西一个没少,只有赵涟的东西凭空消失了,连网线都拔了。 林云颂跑到周围宿舍问了问,最后从对面宿舍打听到了消息。 “赵涟?谁啊?” “哦哦!你们宿舍那个阴沉男是吧,今天早上我碰见他了,往外搬了好几趟东西,我问他做什么,他理都不理。” “啊?他东西都不见了?估计搬走了吧,有特殊情况也是能申请走读的。” “要我说,林云颂,你们这宿舍可真邪门!先是闹鬼吓走了仨,现在又莫名其妙搬走一个,别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闹鬼是他和郁知的杰作,林云颂心里明白怎么回事,自然不足为惧。 林云颂干笑敷衍了对方两句,回到宿舍, “……” 原来是在介意这个。 在郁知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谁来叫,都无关紧要。 可是孟应年不这么想。 郁知想起之前第一次见老两口,许雅茹也叫过他一声知知,结果被孟应年当场纠正,不让许雅茹再叫。 他对长辈尚且不隐藏自己的“小气”,对林云颂斤斤计较,倒也不足为奇了。 郁知妥协道:“你说得对,这么亲热的称呼,只有你能叫。” 并且表态:“我回头跟他说,让他改个称呼,叫我小知怎么样?跟奶奶一样。” 孟应年脸色稍缓。 不过说话还是酸溜溜的:“你没有名字吗?直接叫名字判多少年?” “……” 郁知失笑反问:“你几岁了?” 拐弯抹角吐槽孟应年幼稚。 孟应年不接茬,而是慢悠悠地说:“感觉你跟这个姓林的,比跟我的关系更好。” 霸总的外表,豪门怨妇的口吻。 强烈的反差,让郁知觉得此刻的孟应年格外可爱。 他起了捉弄的心思,佯装思考了一下:“有吗?没有吧。” “没有……吧?”孟应年脸又垮下来,很不高兴地说,“你应该斩钉截铁否认才对!” “是我先认识你的。” “你怎么可以跟后认识你的人关系更好?” 孟应年越说心里越堵,到最后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了:“难道你真的喜欢oga……” “这都什么跟什么。” 郁知见孟应年如此较真,不好再逗他了,认真地说:“我不喜欢oga。” 孟应年半信半疑:“真的吗?” “真的。”郁知继续补充,“然后我也没有跟别人关系更好,云颂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我的家人。” 说到这,郁知笑了笑:“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家人了,可是没想到,你出现了。” “我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不重要吗?” 郁知性格内敛,很少把这样直白的话挂在嘴边,孟应年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干、干嘛……” 郁知难为情起来,偏过头,嘟哝道:“不相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