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脸红耳热:“你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你不信?” 说着,孟应年扯开毛巾扔到浴缸边。 右手从头摸到尾,孟应年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右手握左手什么感觉,我现在就什么感觉。” 郁知被孟应年刺激大发了。 一手的洗发水泡沫,差点戳孟应年眼睛里。 郁知蹲不住,跌坐在地,口干舌燥。 郁知一直不说话,孟应年松开自己,转过头看他。 只一眼,孟应年就懂了。 “知知你……”孟应年忍不住乐,“怎么连你也” “闭嘴!”郁知羞恼打断孟应年,“都怪你!我……我今天真不该帮你洗澡!” “好,都怪我。”孟应年笑着认罪。 他举起右手在郁知眼前扬了扬,眉心轻挑:“既然如此,我的错误我来弥补?” “用不着!” 郁知难为情地看向别处:“我又不是易感期,我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孟应年叹了口气,发愁:“可是我好不了。” 示弱:“知知,我疼得要炸了。” 孟应年明明在说自己,可是每个字落在郁知耳边都仿佛是一种引诱。 视线交汇。 他们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渴求。 卫生间水雾缭绕,气氛悄然发生变化。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乱套的呢? 郁知事后回想,记不太清了。 可能是孟应年把他拉进浴缸的时候。 可能是他明明能拒绝,还是任由孟应年胡作非为的时候。 …… 卫生间里,alpha和beta的衣服散落一地。 郁知大脑放空,整个人处于贤者状态。 角色对换,变成了孟应年帮他洗澡。 郁知脱力地靠在墙上,动也懒得动。 洗完澡,孟应年用浴巾给两人擦干身上的水,再穿上干净的衣服,将郁知抱到了床上。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郁知望着天花板,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如此荒唐的一天。 他和孟应年在卫生间从下午厮混到了晚上…… 身边的床垫陷下去。 孟应年单腿跪在床上,健硕的右手臂撑在郁知枕边。 他轻声问:“知知,你饿不饿?我让佣人送吃的过来。” 郁知的关注点还在:“卫生间你收拾了吗?” 孟应年莫名:“佣人会收拾的。” 一听到外人要进入没收拾过的卫生间,郁知激动地坐起来:“不行,不能让佣人收拾! 情急之下,郁知掀开被子下床:“算了,我去收拾。” 他忽略了自己透支过度的身体。 刚站起来,郁知双腿发软,趔趄了一下,往后倒去。 孟应年及时搂住郁知的腰。 “小心点。” 郁知喜欢跑步,平时有锻炼的习惯。 他现在却这么虚…… 郁知有点怀疑人生了。 孟应年顾及郁知脸皮薄,不再提让佣人收拾的事情。 他主动说:“你歇着吧,我去收拾。” 郁知不放心他:“弄脏的衣服要搓一下才能扔脏衣篓,你一只手怎么搓?还是我去……” 孟应年的思路跟郁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好搓的?弄脏了扔了就是。” “……” 很好,很简单粗暴。 无法反驳。 郁知虚得不行,实在没力气折腾了。 孟应年要扔就扔吧,又不是没扔过。 郁知重新躺了回去,懒洋洋地说:“那就辛苦孟总了。” 孟应年摸摸他的头:“不辛苦,应该的。” 郁知哼了一声。 心想你当然应该了,一直没完没了,我的手都累得要得腱鞘炎了! 孟应年去卫生间收拾战场。 他把衣服都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再用淋浴喷头把地砖和墙壁冲洗了一遍。 活了三十年 郁知回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 厮混这几个小时,他感觉比这几天军训还累。 可见节制是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