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大脑完全被掏空了。
“为什麽只针对女性。”凯瑟琳说。
人类,魔物全部喜欢对女性下手。
她很愤怒。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是在治安好的街区发现的,这女孩所住的街区并不算差,她是牧师的女儿,母亲还是一位家庭教师。”探长说。
“还有什麽其他的发现。”凯瑟琳问。
“有。”
说着,雷斯垂德递给凯瑟琳一张照片。
尸体边上用血写着一句话。
“下次就是你。”
望着受害者的脸。
凯瑟琳强忍着怒意。
“食尸鬼,这东西早就在伦敦绝迹了,就连边缘的乡村里都不会有这东西。”爱丽丝说。
她俯下身,戴着护目镜和手套,用工具检查女孩的尸体。
“挑衅,是模仿犯。”探长说。
“就像是听从了某人的命令。”凯瑟琳说。
大脑,子宫。
罪犯有极强的厌情节。
凯瑟琳皱起眉头。
她要自己冷静下来。
阿尔伯特王子散播暴力,针对女性的暴力。
凯瑟琳看着尸体,拿出谁身佩戴的玫瑰念珠。
“报纸很快会传出不堪入耳的流言。”爱丽丝摘掉护目镜和手套。
空气里有一股腐败的杏仁味。
腐臭刺激着鼻腔。
“无良的报纸会找话题。”雷斯垂德摇摇头,“在这件事上我们也不好管,侮辱受害者。”
“因为最近的运动对吧。”凯瑟琳说,“争取投票权。”
“准是个废物。”
“位高权重的废物。”探长说。
“实在是太明显了。”凯瑟琳重新盖上了白布,在盖上白布之前,她温柔的轻浮女孩,闭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蓝眼睛仿佛是她自己的。
她感到恐惧,感到痛苦。
“正义不会迟到。绝不会。”她发誓要这件事在秋天之前解决。
*
凯瑟琳离开後,莫里亚蒂将家中的杂事处理好,收起论文。
晚上,他有事情要处理。在夜间的活动开始前,他需要舒缓自己的情绪。
拿起小提琴。
“鱼会主动落网。”
他说着。
拉起了小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