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阴惨惨的天气让室内也显得更加十分的气藏。
“或许是看错了。”凯瑟琳说。
“有时,排除一切干扰後的真相往往荒诞的可笑。”歇洛克眉眼沉郁。
“对了,你从实验所你查到了什麽。”
“嗯,凯瑟琳,我们要找的真相,你要知道,这可是要颠覆我们的生活的真相,不过,我们也不会过于的在意,到了最後,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如果,这一切是我们自己人的决定呢。”
“你的意思是?”
“我来这里不过是想证实一件事。”
“你得到了答案。”
凯瑟琳心跳加快。
“是的,凯瑟琳。甚至包括我们未知的悬案,答案就展现在我们眼前,没有邪恶,更没有正义,我是说,我们惯常以为的正义。”
“你还是喜欢说哑谜。”凯瑟琳让歇洛克走进来,她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仆人一直在监视他们。
“不是哑谜,凯瑟琳。其实你也感觉到了。”
“你说话的方式和他真想。”凯瑟琳说。
“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歇洛克笑了,他的瞳孔微张,那双精明明亮的眼睛里有疯狂的火苗,“他会是你的武器,而你,凯瑟琳,是正义的武器。即便面对的是整个贵族圈层,女王,爵爷们,那些手握权力的人,包括我们彼此信任的人。我知道你不会犹豫,斩下去。”
“他们默许的,我一直都知道。”凯瑟琳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
棺木掀开的时候凯瑟琳闻到一股恶臭,尸体腐烂的不成人形。四周只有微光,这微末的光线照在尸体上,惨淡,扭曲。她感到恶心。
她恶心所见的现实。
认可人体实验,不在意过度的牺牲,他们将人类,一切有生命的生物视作满足自身欲望的工具。
无名的坟墓,埋在着不知来自何处的人。
这就是镇民幻想里过上好日子的流浪者。
来历不明的尸体曾经也是鲜活的个体。
“看来没有任何异议了。”歇洛克说。
一具具扭曲可怕的尸体安静的躺在月光下,湿润的泥土里爬出出蚯蚓。从眼窝的黑洞里,一只黑色的甲虫沿着鼻梁走着。
那些安静的人像是被缝合拼接而成的,人的身子羊的头,长着三条尾巴,四对手臂的男人,没有眼睛的女人,没有面孔的孩童。
全部是实验的失败品。
这些尸体草草的被埋在这里,所谓的棺材不过是几个大木箱。
“你觉得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歇洛克说,他神色严肃。
“看来这就是实验室的杰作。”凯瑟琳说,她的语气有些颤抖。
“巴斯克维尔人,一个神秘又诡异的地方。”说着,凯瑟琳闭上眼睛,在胸口划十字。
他们又花了几个钟头将坟墓重新填埋好。
凯瑟琳的心很沉重。
“这是属于我们的组织,也是和我们一起抵御超自然生物侵扰的组织,原来,那些怪物,合成人真的来自这里。科学和黑魔法的代价就是这些,牺牲,死亡,挑衅一切的伦理。”凯瑟琳说。
她擡头看着天空。
渐渐的她明白歇洛克来这里的用意,也明白为什麽他会叫上自己,凯瑟琳必须要亲眼见见。
“我原本以为会是民间力量,结果是他们,是他们自己的行为。”
“放松点,凯瑟琳,真相只是真相。不会是生活。”歇洛克说。
“是王室。”凯瑟琳说。
“还有议会的要员。”
“麦考夫也知道这些事情。”凯瑟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