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哎呦…”
“要死…”
“…”
“受不了了…”
“我不行了……”
“痛痛痛…”
临久之前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皮肉被金线穿透,绷得发紧,已经疼的发麻了。
这样下去还怎么打架?
不、别说打架,走动都很困难。
不运转灵气的话,只能挪动。
这不废了吗?
临久皱着眉,痛呼个不停,低头检查了好一会儿,她是真没料到,这一根金线,竟有这般霸道禁锢操作,交叉封路,让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涩剧痛,寸步难行!
这b手段。
可真生平所见。
“*!”
说了一路c语言。
她强撑着尝试走了两步,差点没吼住了,刚要运转灵气起飞,正前方的林子忽然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
“不会吧…”
怕什么来什么。
段荀一行人循着这边的动静而来,一出林子,就锁定了眼前的她身上,临久的动作顿时一僵。
段荀身吼的段虎睁大眼睛,“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看起来样子有点奇怪,步子虚浮,身姿无力,整个人像是受了重伤一样。
也不知伤势如何。
“陆姑娘,出什么事了?”
段荀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这一刻,他感受到对方骨头里传来的颤抖,她的皮肤冰凉,身体绷得极紧。
察觉到有问题。
但是又看不出对方身体哪里受了伤害。
“伤这在哪儿?”段荀蹲下,将脱力的她放在腿上。
“……”
这叫我怎么说?
临久睫毛都在抖,心里略有些紧张。
这样狼狈模样被撞个正着,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脱身,解决体内金线的隐患,绝不能让人察觉分毫异常。
万幸,那金线并未没有跟兵灾说的那样,直接在她体内爆发,现在已经陷入沉寂了。
而且兵灾这家伙实在不太靠谱,说的什么就根本就没有应验过。
说是金线会爆发没爆发。
给了个符箓要保护自己,结果也没能保护。
之前还说让自己等,结果现在也没下文了。
除了给自己添堵,就是给自己添饭,关键时刻还容易掉链子。
干啥啥不行,装死第一名。
把我害死了…
临久有气无力,“别过去……你们千万不要往前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