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左右活不了太久,何必在乎。”
&esp;&esp;殷无恙说得自然,云岫听得心底有些难受,不敢再多说什么,也不敢再阻拦。
&esp;&esp;金梧观内,今日还未有信客。
&esp;&esp;瞧见殷无恙,一个小道士立马快步过去,一板一眼地说道:“信客,观主吩咐,您若是来了,就直接到主观去寻他。”
&esp;&esp;殷无恙点了点头。
&esp;&esp;云岫将殷无恙送到主观后,看着主观门关上,他就轻车熟路找到一个角落,藏匿起来,观察四周。
&esp;&esp;殷席玉在这时上山。
&esp;&esp;他刚想去主观,就被小道士拦住了,一本正经,“信客,今日观主不在,主观不开。”
&esp;&esp;于是,殷席玉皱着眉头,“观主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观主行踪未定,归期无常。”小道士仰着头认真回答道,“信客可到其他的观宇内求符。”
&esp;&esp;主观不开,但其他观宇还是开的。
&esp;&esp;殷席玉眉头拧得更紧,“都说观主之符万金难求,看来是名不虚传。”
&esp;&esp;小道士没说话,只是等着殷席玉做反应。
&esp;&esp;索性殷席玉倒是有理智的,他手下人问了其他观宇求什么最是灵验后,便前往最近的观宇。
&esp;&esp;主观内,香火缭绕。
&esp;&esp;原本在内的人似乎已经聊完了,此时,主观内空无一人。
&esp;&esp;而另一观宇,神像威严,栩栩余生。
&esp;&esp;殷席玉本来觉得去不了主观,来这小观宇,随意就行。
&esp;&esp;但在看到神像时,他忽然觉得必须得严肃一些。
&esp;&esp;于是,殷席玉就让侍卫们替自己下跪上香。
&esp;&esp;他身为堂堂九皇子,这点儿特例总是要有的。
&esp;&esp;殷席玉刚眨眼,就感觉一道温热溅在他的脸上。
&esp;&esp;他下意识睁开眼睛,同时抬手擦了擦脸。
&esp;&esp;指腹上,是黏腻的血液。
&esp;&esp;血……?
&esp;&esp;殷席玉脸上表情僵住,朝着面前看过去,顿时脸色苍白,双腿一软朝后跌落在地上。
&esp;&esp;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就看着几股血液朝着他的方向流。
&esp;&esp;在他面前一步之遥,两颗脑袋神情是被迫的虔诚,断首处还在不断地喷溅血液。
&esp;&esp;殷席玉身上、脸上的血珠越来越多。
&esp;&esp;他脸上的惊恐也越来越明显。
&esp;&esp;下一秒,一声惊叫响起来,惊走林中依枝栖息的鸟儿。
&esp;&esp;刚爬到金梧观的祁婳脚步微微一顿,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可恶!
&esp;&esp;是不祥的预感!
&esp;&esp;我娇养了病弱皇子(11)
&esp;&esp;祁婳是真的很困,起初爬石梯时,好几次差点踩空。
&esp;&esp;夏果吓得不轻,连忙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