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的下坠之势不减。
同时,阿黛尔大喊一句
“凡与我对立之人,必被血线束缚!”
这是一句誓言。
血线迅朝着柳红山、太白剑仙、张兰延伸,甚至连在上空倒置的亚利尔也被狰狞的血线缠绕。
闪避也没有用。
因为这是规则的力量。
与之相对的,这句誓言也马上深深刺入阿黛尔的体内。
极致的痛苦。
但让她更兴奋。
“凡被我血线束缚之物,必亡于我手!”
嘴角流着血,她再次大声立誓。
这是必死规则的誓言。
涉及太深了。
还是对这么几位对规则也有一定影响力的“新世界”不可知者。
于是阿黛尔的身体更是被誓言穿透。
鲜血淋漓,却又被她身体表面的绣线吸收,使得她一身血衣更明艳。
与之相对的,被血线束缚的数人也一样,被这些血线深深穿透,生机正顺着血线飞快流逝。
“干得好啊,阿黛尔。”
黑匣子再也没人干扰,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将刚刚死去的司空弦和御灵骸给回溯出来。
“呵,那是当然。”
阿黛尔甚是得意。
虽然痛苦,但成为强者、把所有人踩在脚底的快感,灼烧着她的心。
心里头的兴奋无法停歇。
直到——
那栋诡异的大厦越来越近,穿透了迷蒙的云层,她看到大厦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什么。
“这是……”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在那大厦表面,覆盖着一张脸。
那张脸像是被摊开了,五官离得极远,身体其余部分也变成一滩肉泥包裹在大厦表面。
皮肉之上似乎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满是褶皱的甲壳。
如果真的要说,类似于核桃壳。
从甲壳的缝隙中,竟然冒出一根根脐带,朝着这些已经被她缠绕得密密麻麻、恐怖至极的新世界众人延伸过去。
虽然这个模样已经和过去大相径庭,但阿黛尔还是能凭借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慑认出——
这位正是格丽曼·伊泽塔!
曾经的“孕育之灵”!
随着这些脐带刺入众人体内,原本生机哗哗流失的迹象马上停止,身体正一点点恢复控制。
血线的束缚愈吃力。
阿黛尔心中又惊又急。
不行!
如果真的挣脱出去了,就等于她的誓言被打破了,这样下来,恐怕就会遭受反噬!
虽然她的身体是次抛型。
但重新诞生还是需要时间和能量。